胡元生?

我听得稀奇,便问希音道:“她们说的胡元生,该不会是你那位故人吧?”

希音轻蹙剑眉,摇头道:“我与胡元生相识已久,素来交情匪浅。倘若真有此事,他应当会直接开口才是,可他在信中并未提及。”

帘外,张妈又道:“你知道就好。传闻不贞的女人都会受到天谴,变作狰狞丑陋的阴阳脸,再没法狐媚偷汉子。谁叫周绯雪在外勾三搭四,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全是报应。”

“难不成周绯雪竟是早有情夫,所以在新婚之夜谋杀马员外?”

“她的情夫是谁?”

“还能是谁?可不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戏子,苏君!”

我猛地呛了口茶水,扶着桌角连连咳嗽。希音递来丝帕,轻抚我的脊背替我顺气,道:“慢点喝,慢点喝。”

我皱着一张脸,问他:“圣僧,你听到她们说的八卦了吗?”

他道:“听到了,这戏子与有夫之妇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