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陌生的男音问:“您好?”
田箩默了两秒,才问:“请问……莫参赞在么?”
对方显然听出了田箩的声音,立刻转了语气:“田小姐?”
田箩答应着,对方却惊讶了:“田小姐,您怎么会现在打到这儿来找莫参赞?莫参申请外调的手续批了,下周就得到新西兰任职,田小姐您不知道么?”一顿,叫了起来:“就是今天傍晚的飞机。许多同事都到机场送他去了,田小姐您在哪儿呢?您要是现在过去,可能还来得及见上……”
田箩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已经啪一下扣上了电话。看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站起身,抓着包就冲了出去。
莫小白,根本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要来与她会合!
那条短信,他根本是故意支开她!
莫小白,难道又要像许多年前的温哥华,把她丢下,一个字都没有交代,自己就这样离开?
(53)
莫小白站在机场出境口,被同事们围着,正一一跟他道别。送的人,除了部里派来的司机,剩余的都是自发前来的,其中女同事居多。大多依依不舍,让他以后保持着,多多联系。有比较直白的,就在一边抱怨:“怎么说外调就外调呀?给人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昨天才接的通知,下周就得上班,莫参您也真是,怎么不跟那边说稍微延长点时日报道?通常外调,走完了程序,总有个过渡,您这怎么就这么急?您就是太好说话,也不跟上头反映反映,不带这样折腾人的。”
莫小白笑笑,抬头看了一眼机场入口,目光又立刻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