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头发女孩和詹英见状,立刻也颠颠地要跟出来,可惜詹英被老板一把逮住,抓着他的手又把他重新拖了进去。啧啧!这家伙总是这样,就像柔软得不能再柔软的水豆腐一样,他将来怎么在这险恶的社会上生活呀。
姐姐对不起
#3.4 啤酒吧前面。
对不起,姐姐那个女孩见我无语,慌忙又重复了一遍。我仔细地端详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那张脸,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吗?难怪这个女孩会认为我正在、而且非常生气了。
不关你的事。我刚才也拿着块桌角东刺刺,西刺刺,打得很痛快来着。我之所以走得这么快是怕那个抠门老板醒悟过来要我赔偿损失,呵呵
我我一定会帮姐姐再找一份新的工作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处呼啦啦涌来了大约六名男生,清一色地穿着上短下长的短装校服,我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确切地说,是看着他们穿着的校服。好羡慕啊!羡慕死了,羡慕疯了!顾不得全身都还在叫嚣的酸痛,我把自己整个儿都卖给了那身校服。
尹湛!!在我的校服狂想曲结束之前,那个女孩已经兴高采烈地向那群校服人奔去。
尹湛? 我站在距他们五米远的地方,直愣愣地看着这番光景。
其中一个男孩对着女孩的脸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忽然出声吼道:那些兔崽子在哪儿?
今天听到的大吼大叫还真是不少,怎么,敢情大家都是约好了的。
#警察局。
你!哪儿受伤了没有?!声音大得像打雷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恐吓这女孩呢。 真是个笨拙的家伙。
那女孩用手指指指我,然后低低地在那男孩耳边说起什么来,那男孩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牢牢锁住我的面孔。最后,当女孩叙述完一切之后,他一晃一摆地走到了我面前。深灰色的校服上印别着醒目的银色铭牌。
江尹湛。就如一股清新的泉水从头至尾将我冲洗个透彻,我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名字。
没提防,一根冰冷的手指忽然轻轻点上了我的额头。
干什么?
是你,你打了那个女人?他话里每强调一个重音,就在手指上加重力道按着我的额头,混蛋!
我突然笑了出来,那家伙不明事理,不过也跟着舒展了一下嘴角,我发现他笑起时还是挺帅的。
好笑吗?
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指放下来,好凉!
是吗?这下好了,这家伙冰冷的手指干脆又在我额头上蹭了蹭,然后画起了圆圈,依然是点着不放。你有种,江尹湛!由于他的个子大约高我二十多厘米左右,所以在他面前我被衬托得愈发矮小,我只能仰视才能看见他的下巴,这下我更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