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该死,是哪个兔崽子把你弄成这样的?到底是谁干的好事?珠茜看到一张脸肿得像猪头的我大惊失色地叫道。
珠茜,我们走吧~!我捂着自己通红的双眼,不想让别人看见我更多窘态。
不要打岔,快点告诉我,到底是谁?我绝不会放过那个兔崽子的。你究竟怎么搞的,这一点都不像你了。
呼五天之后我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了,是吧?
你怎么老是说这种伤心的话,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哭成这样的吧?
不要再说了,我们找其余几个家伙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吧,就当做是给我饯行好了。
现在我惟一需要的就是酒精,一醉解千愁,还有比它更能安慰我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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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珠茜,不要再给她倒酒了,她已经喝了五瓶了。
不要拦着我,希盈,我还要喝,你今天就让我喝个痛快吧。算是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
我拼命护住怀里的酒杯。
你是因为要去美国了所以才情绪这么低落的吗?我的朋友朱莲惜轻轻问道。不是我吹,她可是我们三年级女生中数一数二的大姐头,不仅力气大,胆子也大,不是一般男生能比拟的。
没错,我现在正和这些闻讯而来的朋友坐在我家附近的大排档里,她们都听说我今天在学校里的异常表现了。
嗯,我是因为要去美国才这样的。
不是因为徐仁雅吗?
不是的,绝不是因为她,莲惜,你相信我
呼好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一定要一醉方休。如果你是因为某个人才这样的话,我还可以替你好好教训那个家伙一顿,可如果你是因为要去美国才这样的话,我也无计可施了。
一向坚强的莲惜没有喝酒,而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仿佛在探测我的真心。
正银,你不要去美国好不好?拜托你留下来和我们在一起。正银,你不要去,如果你走了,我以后和谁打打闹闹,和谁撒娇?除了你,谁还会笑着容忍我撒娇?没有了你,这学校的日子我要怎么过下去?珠茜一边抱着我,一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
我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眼泪也忍不住哗哗往下流。我也何尝舍得这帮好友呢。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抱头痛哭,以前共同经过的风风雨雨、欢乐悲伤,都像潮水一般向我袭来。我们一直哭到曲终人散才离开了大排档。
现在大约凌晨三点钟了。
啊~!啊~!去死吧!珠茜发泄似的对着空旷的街道大声吼着,你听,正银,好像有回声喔~!珠茜突然扭过头惊喜地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