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些东西对这傻瓜荼毒颇深。
封妤觉得无语至极,不自觉带上了命令的语气,“下次别看这种电影,这些是你该看的吗?”
“……哦。”白瑞北鼓鼓腮帮,乖乖答应,但还是忍不住嘀咕:“谁让你在我哭的时候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就是想形容一下当时的感受给你听,谁知道你会想岔。”
封妤蓦地半眯眸,冷声警告:“白瑞北,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气急之言。”
她的语气神情都不像开玩笑。
白瑞北也知道她说的意思,心中像有一个刀口,撕裂得发疼,他点点头,情绪不高的垂眸,盯着手心的泛红的指甲印发呆。
封妤看着他的样子,眸光微敛,抬手唤来服务员让他找些药膏来。
服务员拿来药膏便退下,封妤抬手拍拍桌面使白瑞北回神,说道:“过来,给你擦药。”
白瑞北闻言微微愣住,擦药?他没有受伤啊?
但是在疑惑之间,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封妤的身边。
“伸手。”
封妤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右手拿着药膏,发现掌中的柔滑很细,似乎比她的手腕还细,她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