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俩放个假,今天辛苦了,你们小年轻好好在平北逛一逛,我批了,给你们放一周的假,小方也一样,你们别老跟在我跟前,我晚上和我的老朋友们还有饭局。得了得了,我先走了。”

“老师那您路上注意安全。”令狐安叮嘱道。

老爷子这两年身子明显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一辈子和化学试剂打交道,到老了,身上各种病痛都来了。

也不知道老爷子明年有没有机会凭着这次的成果拿个诺奖,要是成了的话,不仅仅是老爷子自己,他那些个朋友也会高兴,国内难得出了那么大的成果。

沈惟榕知道她在想什么,“去年不是拿了风向的那个奖吗?疫苗已经过了临床,咱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令狐安在花坛边上坐下,捏了捏酸疼的小腿肌肉,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舒适的运动鞋,和身上这身西装那是相当的违和。

“你笑什么?”令狐安强行挽尊,“再往前个一轮,那会儿值班的时候谁不是西装配运动鞋,怎么舒服怎么来?”

“是是是!夫人说的对!”沈惟榕把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力道适中的按摩上面的肌肉,“要是让刚才的那些记者看到了,准会吓一跳,刚才对着镁光灯侃侃而谈的令狐女士,现在备一双高跟鞋难倒在会场后门花坛。”

令狐安想想,自己也笑了,还是骂他,“去你的!”

有风吹过,地上阳光透过高大的榕树,落下了斑驳的斑点,一晃一晃的。

他们没有注意到,树的后面,莫谦珺站着,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