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应该听说过一个名词叫做pua吧,我经历过,从我和他见家长开始,他的父母妹妹不停地打击我,不断地给我洗脑,让我放弃我的学业,放弃我的工作,做一个贤内助,为他生育孩子,照顾他的生活,他们向我洗脑,这才是女人的本分。”
“这凭什么?!”林知之听了,无法相信,“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
“我说不上来那个时候的感觉,刚好那个时候我的项目卡住了,我有时候觉得他们骂的真对,我现在的生活确实是错了。我曾经正面的向他复述他父母和妹妹的话,他第一次向我发火,他说,如果我不喜欢他的父母就直说,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侮辱他的家人。义正言辞,告诉我他的父母妹妹绝对不会是会说这样子话的人。”
“确实,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他的亲人和我面前他的亲人是真的是两副面孔,他凭什么相信我,而不是相信陪伴他二十几年的家人?”
“我陷入了自我怀疑。”
“后来,在朋友的建议之下,我悄悄地把每次和他们相处的时候录音记录,让朋友帮我分析,我朋友带着录音找了专业人士,告诉我,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击溃我的心理防线,再把我变成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儿媳妇和嫂子。”
“我向他提出了分手,非常痛苦,他会和我回忆我们的美好时光,会控诉我的绝情。最后,我把剪辑过的录音放给他听,我们才成功分手。”
令狐安话锋一转,“来的时候我给沈惟榕打了电话,他今天出省玩去了,刘老师和他讲了你的情况,他和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是赞同他的做法的,他这么做,才算得上是个人。”
“不喜欢你的人接受你的喜欢,这叫人渣。喜欢的你的人利用你的喜欢,那叫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