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打不住的胡思乱想,目光微微上抬,突显的喉结很大,轮廓刚棱又性感,她心思一转,禁不住赞叹:优秀的甲状软骨!
田笑就这样窝在他为她搭建起来的小角落里,嗅着他的清凉,享着人潮里难得的一丝清静,以及按捺住怦怦然的心跳,浮想联翩……
出了地铁口,天已经完全黑了,田笑想起晚饭还没着落,问:“你吃饭了吗?”
高越压了压帽檐,睼她一眼:“你说呢?”
田笑歪头笑了,好像是问了句废话,提议:“你要是没事,要不一起?”
高越想也不想,直接问:“吃什么?”
田笑紧了紧背包带:“现在放假,学校外面好多店都关门了……”她想了想,“去吃啵啵鱼怎么样?”
“随你。”高越爽快道,随即吓一跳,“你哭什么?”
闻言,田笑迟钝地看了看他,好像没听清或是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等察觉到那一滴划过的温热与酥痒:“哦,应该是风吹进眼睛了。”抬手抹掉那一道从左眼角蜿蜒至耳垂的泪痕,她眨了眨眼,浑不在意道,“我有点迎风泪,可能最近做实验又写论文,没怎么注意放松眼睛。”
“迎风泪。”高越念了一遍,好奇问,“一吹风就会流眼泪?”
田笑哈哈地笑出了声,笑得高越莫名其妙,不禁怀疑他刚刚是不是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她说:“顾名思义是这样,但也不全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我了,只有在眼睛疲惫干涩的时候才敏感,容易受刺激,吹风就会掉眼泪,但平常不会。”
“不碍事,反正流着流着就习惯了。”最后开完玩笑,她踮了踮脚尖,“走吧,吃饭。”
带着高越穿过马路,她又说:“那家店的啵啵鱼超级好吃,唯一不足的就是量少,不过有你在,我们可以点大份的。”她笑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有个很现实的事情正摆在她眼前。
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高越微微侧过头,见她刚还兴致勃勃的笑容渐渐凝固,肩膀也无精打采地垮了下去,你怎么了的话刚到嘴边,就见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听她迟疑说:“那个……忘了我没钱。”
高越不屑道:“多大点事儿,看你就没有男朋友。”说完他视线远放,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期待什么。
“你怎么看出来的?”田笑鼓起腮帮子,郁闷道,“难道我真长了张百年孤独的脸?”
高越:“……”
不跟她绕弯子,高越活动了下左手腕,直接说:“上次你请我,这次换我请你。”
田笑愣了,她请过他吗?旋即想起那顿早饭:“那个啊,你来我学校,我请你吃饭,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再说了一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