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从无产阶级迈进小资阶级,她只用了十五天。代价不过是红肿的双肩和满手的水泡。
苏绎去还秤,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周崇文。
苏络觉得事情要糟,因为苏绎相信周厮,并将他当成兄长兼老师那样尊重。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周厮已经知道了她挖到银子的事。
果然,周崇文一脸严肃地掩上门,回头就要求看银子。
“这是我挖到的,没用不法手段。”苏络一边强调一边从c黄下拖出箱子。
“如果这些银子是有人埋在那里……”
“当然是有人埋的。”苏络打断他的话,“总不能凭空的出现一箱银子。但是是什么人呢?宝来村里有人能埋得起这么一大笔钱吗?如果不是村里的人,又为什么会把钱埋在宝来村附近?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取的时候不是太麻烦了吗?”
周崇文看着苏络,“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苏络盖好箱子,送回c黄下,又坐在c黄上,以示银子所有权。
“你想说这银子是前人留下的无主之物?”
“这是你说的。”苏络闲散地晃悠着垂下的两条腿,“我只是那天在朱仙镇听说书的说岳飞岳元帅曾在这里大破金兀术,当时兵荒马乱的,什么人留下了些什么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