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有些懵住,竟然忘了哭,谢小姐终于不顾形象地哼了一声,“像这等奸商,本就应从重惩治,凭白的与他们说什么……说那么多做什么!”
苏络瞄了谢小姐一眼,直觉地认为她最后一句话是想说“说什么废话”,可是觉得不雅,硬给憋回去了。
祥记肯定是怕李寡妇真的告到海瑞面前去的,坏蛋都怕海青天,祥记也不例外。
“我的买卖开得也不大。”祥记耷拉着头,不复刚刚牛气冲天的样子,“你说个价,咱商量商量。”
这话是对苏络说的,又惹来谢小姐的暗地白眼。
“先来个一千两尝尝。”苏络报出个价,因为不了解一千两到底是什么概念,所以先试探一下。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类似于惊讶的声音,李寡妇脸都白了,偷偷掐着手指头算那是多少个铜钱,祥记一甩手,“去吧去吧,去南京吧,路费我出。”
一看这架式,苏络知道自己目标定高了。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电视上演的最小流动金额都是千八百两的,让她对银子的概念产生了误区。
“急什么呀?”苏络从来最不怕的就是抬杠,“再急我真去,大家都听见了,你说你出路费。”
祥记气哄哄地转身,像是受了多大委曲,李寡妇很紧张地盯着苏络,生怕她把这事弄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