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触碰到她,便被她一手拍开,情绪比先前更加激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家人?事到如今了,你还在将我当成妹妹”
我一脸的理所应当,不然呢?
她见我一副将她话当成玩笑的样子,心情更加的不如意,脸色黑黑的,将我拉入了她的屋子。
五月的天,陡然料峭的下午,我带着一身暖意,被拽进了妹妹的屋。
她关上了门,将我挤入门后夹角的壁桩。
我背靠着薄薄的桩,凉意顺着衣衫沁入我的背脊,我呆楞着,听她说话。
“兄长至今都不懂我对你的情?”她自嘲的笑了一声,“也是,兄长还将我当作妹妹呢。”
“那今日在这处我便直接说开了。我喜欢兄长,是想成亲的喜欢,是相与你生娃娃的喜欢。是的,兄长没有听错,这都是我心底里的话。从七岁那年不懂什么是喜欢的时候,我就已经对兄长着迷。”
她离我更近了一点,呼吸喷洒到我的脸上,“听起来很可笑对吧,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等啊等啊,从七岁那年一直等到现在,我以为终有一天你能看见我。我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性子,但我知道你喜欢温柔的,就将原先的脾气收敛了,虽然现在我不能同你在一起,可我是离你最近的一个女子,你身边没有旁人,就只有我。”
“我想,不能拥有你,但我只在旁边看着也好。我虽是这样想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之前你收我的荷包,我正欢喜着,以为你终于接受了我的好,令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今日你竟然带了个姑娘回来,那姑娘身上掉出来的,是我绣给你的荷包,是我绣的荷包呀!我等不下去了,也没几年能继续等下去的时间。”
“陈宁言!你到底有没有心啊!”陈蒲语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滴眼泪从她眼里滑落,顺着抬起的下颚缓缓落出。
最后索性连兄长也不叫,直接喊了我的名讳。
我被她挤着,没法出去。
她现在这般情绪,字字恳切,我也没法当她说的是玩笑话。
今日她颠覆了原先在我心中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