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她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宫中,还是跑鸾秀宫下做活,皇后会用一个来历不清不楚的人么。一场刻意的安排而已,你别自乱阵脚,过来。”
江走迤迤然过去,站定商启怜跟前。
商启怜抬起头,目中有风霜:“我其实十分犹豫不前,今天哥同我讲了好多,我听得快没勇气了,却佯装天不怕地不怕,现下只好缩你怀里求个安慰。”
“你怎么会没勇气。”江走霸道地捏捏他,“感激涕零吧,我在认识你以前,就没遇到过哪家公子儿郎,所以你是我见过的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商启怜清冷一笑,环住她:“夫人真好,咱别练刀了,它有啥好玩的,我再陪夫人踢会儿毽子吧。”
“好。”江走笑吟吟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四下一扫,疑惑道,“嗯?毽子呢。”
商启怜左右一瞧:“不知道,你收哪里了。”
“就放的这呢。”彼此静静对视着,人与人的信任在无声且逐步地崩塌,江走道:“你坐没坐到?”
商启怜:“没有。”
江走:“你起来。”
商启怜起来了。
然后他们一起目睹了之前还健在的毽子此刻死在风里,鸡毛已坐扁。江走神色冷漠,商启怜捡起英勇牺牲的毽子,惭愧说:“我再给你买一个。”
江走:“我与沽雪一起做的。”
商启怜:“我再陪你做一个。”
江走突然瞄了他一眼:“做。”
商启怜低头看她,江走再爱怜道:“你的错,必须做。”
作者有话要说:毽子:活不过一章。
第44章 薅头发
午风和畅,沽雪从后院的小门进来。
周围没有人影,她插上门闩,摘下帷帽,平常地来到江走的屋子。关门以后,她总算松了口气:“少夫人,按您的指示我将东西给了江二娘,她真是见钱眼开,我直说是宫里的人,她还当真就信了。”
前几日,商启怜提了江芍,虽然言不经心,但江走没有忘记。
江家式微是有目共睹的,她与江芍皆是朝廷罪臣之女,皇后睁只眼闭只眼,无心究查宫人的底细便也罢了,特地把江氏之女弄进宫去,就叫人有些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