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在浅薄生活中投下的金光,猝不及防地就被收了回去。
路漪在许天兰的要求下去看了精神科,看完后恍恍惚惚地在医院里走,不知道走到了何处。
她就看到护士们推着满身是血的小女孩往前跑,旁边有个中年男子在紧张地呼唤小女孩的名字,似乎是小女孩的父亲。
突然从急速前进的病床上落下了一个染着血迹的小本本,那本子本来在书包里,书包链子没拉好,本子在外侧又小,就被颠簸了出来。
路漪捡起了那个小本本,想提醒他们一下,但没得到回应,想了想就追着病床跑。
她看到小女孩被匆匆推进急救室里,她的父亲在外面焦灼地回来踱步。
路漪愣愣地站在一遍,捏着那个小本本也不敢上前,只是看着急救室的指示灯。
虽然只是刚刚匆匆一眼,她也觉得小女孩很乖,也很可爱。
刚刚在病床上的小女孩扎着小辫子,大概七八岁,正是调皮的年纪,明明满身是血,也不哭不闹;甚至还对着焦急的父亲安慰道:“不怕啊,不哭哭。”更让人心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路漪听到医务人员对着女孩的父亲说,小女孩的拇指损伤严重,属于离断伤。
大概意思是可以选择做残端修整手术或者把断了的手指再接上。
如果选择做残端修整手术,大概手术费用几百元,但患手的功能会丧失50;如果接手指,再植成功费用大概几万元。
“当然要接手指呀!她还那么小,还是女孩子,如果断指肯定会被人欺负的。”路漪捏紧了那个小本本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