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并不远,
刚跨入宗祠大门,
沈掠影就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对她喝道:
“跪下!”
☆、像被踩在脚下蹂·躏
沈掠影愣住,师傅很少用这么严肃带有命令式的语气对她说话,她看向背对她负手站立的师傅有点无措。
只见宿晋一袭黑色大褂,背对的身影挺拔,正仰头看着宗祠上方的一块匾。
“师傅让你跪下呢?没听到啊?”旁边传来有点尖锐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滋味,正是宿晋的关门弟子辛心悦,说起来,她应该喊沈掠影师姐的。
但辛心悦一向都不喜欢沈掠影,都是直呼其名,动不动就找沈掠影的茬;
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沈掠影都是选择不和她计较的。
“祭拜祖宗,自然是要跪拜的。”沈掠影没搭理辛心悦,上前拿了香,慢悠悠给自己点了香。
再虔诚地祭拜,上香,而后起身。
袅袅的烟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悠长又带着悠久的气息。
“王糜这几天精神萎靡不振,跑了几趟精神科,听说这几天一直做噩梦,睡也睡不好,神神叨叨的。你可把他害惨了。”辛心悦突然出声,带着讥讽的语气。
“谁?”沈掠影一下子愣住,没拐过弯来,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在说骆雨柔那个暴力金主,就被她用精神力狠狠教训了一顿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