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的气息忽然靠近,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唇间。
“妻主……不要再开玩笑了,我……”
他就快喘不上气来了。
“嘘——这可不是玩笑。我这是要好好地跟你说道一番,把这要不要你的误会,都给你解释清楚。”
“妻主,我清楚了!我已经……”
阿牛还想慌张地解释,齐湄的手指,又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不,你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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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个从不清楚到清楚,后来又不怎么清楚的夜晚,齐湄晨起迟了,只是趴在铺褥之间感慨:
“我……的……腰……”
叫痛的嗓音被枕头一挤,活像是装了个小哨的开水壶。
阿牛红着脸坐在她身边,在她腰背上揉按。
“妻主忍一忍啊。这里筋腱像打结了似的,揉开就好了。”
“我这差事……总是要久坐,这里老毛病了……”
“妻主太辛苦了。就做点好吃的,给你补一补吧。”
“这个好!”齐湄支起身来,“如今早上都要赶到工地去,我想着可能没时间在家吃饭了,阿牛帮我做些花卷烧饼什么的,方便路上拿着吃的。”
“嗯,知道了。”
“还有啊,宋春帆若是再来,你也不要在意,我今儿和盼盼说一声,叫她把人看住,不要乱跑。”
阿牛投来疑惑的眼神。
齐湄道:“邵盼早就看上春帆了,宋大人还不知情呢。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让她们多相处,哪好玩儿哪待着去。省得有事没事就来扰乱咱们家的安宁,害你不高兴。”
“妻主,我不会多想了,我都清楚了。”
“偶尔也要不清楚一两次,好让我再解释解释,嗯?”
两人下楼去吃了早饭,齐湄就又匆匆地赶往工地去了。
阿牛也出了趟门,买了食材和曲粉回来,烧了温水,和起面来。
揉到额上微微见汗,面团也初见光滑,他就把湿布盖在面团上,把盆放在灶台一角,等它发酵。
刚刚坐下喝了碗热水,正在考虑花卷里夹什么馅好,只见宋春帆又穿红挂绿的,乐颠颠地溜进院子来了。
“沐然哥哥,你在做什么?”
阿牛看他这身装束,忽然就来了主意。
“我在想,做个鸳鸯花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的关心阿牛都收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