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道:“至少平南王绝对不敢将这种身家性命的事情交给他,而且即便平南王敢这样做,那么至少也应当要除掉你我,可平南王偏偏没有。”
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事。
叶孤城没有说什么了,但心里已松了口气,他不希望意图造反的人是平南王,虽说他已还了平南王妃的人情,但他不希望平南王妃的丈夫儿子最终惨死。
楚天慢慢喝了口酒,慢慢道:“虽说这件事应当和平南王没有什么干系,但宫九将决战地点设在紫禁之巅这的确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按照道理来说,这场决战实在不必万众瞩目,因为这一场决战决出的也不过生死而已。”
宫九、楚天的决战的确也只不过分出生死,而楚天能活下来必然可以见到想见又见不到的吴明,而宫九若能活下来,也就代表天禽老人不仅连武功比不上吴明,而且连门下弟子也不如吴明门下弟子高明。
因此无论如何看来这一场决战都应当是一门一户一人之事。
叶孤城忽然道:“宫九当然不是那种想要出名的人,否则他早已出名,可这一战过后,无论胜负生死,宫九必然名动天下,这也是很奇怪的地方。”
楚天笑道:“因此这实在是一场很奇怪的决战,迄今为止我也弄不清楚牛肉汤、宫九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叶孤城也不清楚这对方到底存在什么目的。
叶孤城沉声道:“不管你和宫九一战的结果如何,这一战必然也轰动了天下,而且根据牛肉汤所言,他已邀请西门吹雪等人也观看这场决战,而不管如何只要我们这一干人出现在紫禁之巅,那么必然会引来大内高手的关注。”
“这是事实。”楚天淡淡道:“可为什么宫九他们要这样做呢?”
叶孤城冷冷道:“这个问题你不应当问我,我一向不太在乎这种事,而且也一向很少解答这种问题。”
楚天笑了起来,给叶孤城倒了一杯白水。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一样,他们不喝酒,只喝干净的白水,而楚天则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举杯望着叶孤城道:“这种事情当然不应当找你,这种事情只能找一个人,相信有他在,无论多么稀奇古怪的事必然会水落石出。”
叶孤城也笑了起来,忽然道:“或许你根本不必去找他,因为遇上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事,他自然会禁受不住好奇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