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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千樱捂着脸颊,瞪大眼,这人真是!动不动就这般轻佻!
忿忿的瞪他背影一眼,她迈开步子也跟了上去。
两人重新比肩时,姬夜真随口道:“说来,千樱你既然相信命运,那么是不是也相信神佛?我记得你母妃娴妃娘娘就是修佛之人。”
不过只在佛堂待了片刻,他心爱的小姑娘身上已沾染了檀香的气息,宁谧而安然。
姬夜真心忖:比起他那个成天在佛堂诵经祈福,到各个佛寺去参拜的母皇,他心爱的千樱倒是更适合信佛礼佛。母皇杀戮成性,他的千樱却是淡然处世,偶尔难以抑制的善良、同情、悲伤,都接近佛门。
“……我不知道。”
所以在听到她这句回答时,姬夜真是惊愕的。“……是吗,为什么?”
“比起神佛,我更相信心里的判断。”韶千樱回答,“神佛是心里的凭依,你信,他便在,也便灵验;你不信,也不必完全否定。”
“信佛佛则在,不信佛不怪,是吗?”
姬夜真微微笑了。
他本就继承了姬姓皇族世间少见的绝美容颜,这一笑更是将那份可以模糊性别的容颜发挥到了极致,带着一种和煦如阳的暖柔,朦胧如月的温润,对人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和杀伤力。
即使早就对这张脸司空见惯,但是韶千樱依然没有产生绝对免疫力,还是不可控制的看呆了。
“……你生的这样好看,怕是我出雲国第一美人华怜城都比不得。我看那扶黎天下第一美人钟芙盈真是浪得虚名,该赶紧把这个位置腾出来让给你才是。”
好容易才回过神来,韶千樱不禁感慨。
“男子怎能这般注重外表?”姬夜真控制不住不悦道。
“能生得这般好看,赏心悦目不也极好。”韶千樱发自内心的笑一笑,伸手拿过他手上一直不自觉捻着的佛珠串儿。
小叶紫檀纹路均匀清晰,打磨精细,一看就很珍贵。韶千樱问:“打算送给女帝陛下的?”
“母皇爱重金玉俗物,哪里喜欢这样的。”姬夜真随意道,“这本是打算送你的,现在倒教我不知当给不当给了。”
韶千樱点点头,将那一串在手腕上绕了足足五圈,才正好戴住,“既然是送给我的,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姬夜真含着笑,将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两人一同回扶黎王城,进了宫城,按惯例下了车马步行。
他们默契十足的比肩向西偏殿走去,时不时闲聊低语几句,浮桑芷萝雪渐等人皆带着其他随侍人等远远随着,不愿扰了他们的清净。
洁白的梨花在风中摇曳生姿,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葩堆雪。时有艳蝶翩然飞过,和着飘落的花瓣起舞翩跹,正是春景如画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