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清氏?傅骁怔了一怔,这分明是年……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臣,谢陛下。”
“自此,刀山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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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傅骁果然重新拾级而下,怀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人被斗篷尽数裹着,蜷缩在傅骁胸前,乖巧柔顺得很。
夜静渊走回到韶千樱身边,韶千樱看着傅骁珍而重之的放下怀中女子后,对着自己深深叩拜三下,才重新站起来,重又抱着那女子,向宫外走去。
望着傅骁渐渐远去的背影,韶千樱有些怅然。
“自此,我与年慧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她轻声。
夜静渊垂眸看她,“……还有一人呢?”
“自然是,她若来犯,我必反击了。”韶千樱收回目光,“但如若可以,我还是很想毫无干戈,安生度日的。”
“你肯,她未必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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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宫内,一只带着纯金镶五色宝石护甲的尾指微微翘起,缓缓刮过墙上的字画,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绢帛的字画被略显尖薄锋利的护甲尽数划破,零碎开来。
一道低柔宛转的女音缓缓道:“竟让我废了这么多功夫……还折了年慧这个多年苦心培养的棋子。……也罢,这么多年了,难得遇到这种敌手。”
“娘娘,宰相大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帘子一打,琳琅恭恭敬敬进来禀报。
“请进来吧。”
女人的嗓音就像是掺着剧毒的蜜糖一般,柔美里混着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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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天监司在宰相华章海,以及几个大臣的联合举荐下,多了一位号称是精通岐黄之术,通晓周易六爻的道人,其名号为“沧琅”,举算家国大事以及气象变化,竟然都很有一套。
此人已经六七十岁,然却生得鹤发童颜,红光满面,驻容有方。谈吐亦是不凡,尤其是谈及国事,颇有一番政治见地。
嘉元帝几乎是每隔几日便要召此人来,讨论一番养生之道,家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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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十一月十一日,都会举行出雲国一年一度的祭天仪式。
这祭天仪式在出雲国,是最为重要的仪典。
出雲国上上下下,上到皇帝,下到百姓,皆无一人不重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