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然巴不得她赶紧走,毕竟这茶水中的毒,要不了一时三刻就要发作了,韶千樱若是真死在她这里,她少不得要沾不少麻烦。
是以韶千樱起身告退时,她连忙笑着要宫婢给韶千樱拿了些茶点,便允她回去了。
“怎么样?”一出门,夜静渊低声。
“照计划即可。”韶千樱同样低声,“那茶……?”
“我思来想去,你决不能以身犯险,就换了一下。”他看着远处向自己走来的宫婢,“来了呢。”
“要害我,自然得支开我身边人。”韶千樱点头,“华倾国谨慎,绝不会放松一丁点的。”
“她应该以为是你喝了的。”夜静渊皱眉。
“喝了看着我毒发自然好,没喝也得把我淹死,左右跑不了我的。”
谈话间,那快步行来的宫婢已经近在眼前,还不等她开口,夜静渊忽然转身,笑道:“来得可正好,我忽然想起有事不得不赶紧去办,劳烦你帮我送公主回宫吧?”
那宫婢本来还在琢磨怎么将此人支走,闻言大喜,自然连连点头,“请夜护放心。”
夜静渊面上仍是一贯的笑意,看她的眼神却如同在看死人一般,“自然,你路上小心。”
韶千樱听出话中之意不对,侧目看他。
什么路上小心?黄泉路吗?看来夜护对她已经起了杀心。
扫一眼正心怀鬼胎的宫婢,她无声叹息。要她不动手,是不可能的了是不?那……走好。
第25章
韶千樱走了一盏茶功夫,韶鸣启仍坐在昭阳宫内和皇后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他渐渐不耐烦起来,起身欲告退。
谁知刚站起身,便觉五脏六腑间如同刀搅一般,又如同有火焚烧其内,倏而那火便转成了寒冰,冻得他五内剧痛。
嘴角边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下,他伸手一拭,竟是鲜血!
“……好个毒妇!”
他看向上首略显惊慌的站起来,明显就是在做样子的华倾国,恨声道。
旋即他再受不住这毒,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鸣启,鸣启!你怎么了?!”华倾国快速自座位上起身,奔向地上的韶鸣启。
她蹲下来低头,伸出手去,连忙开始拍打韶鸣启的脸,此时宫人们也乱作一团,奔走呼号一片。
在这一片混乱中,谁也没看见,垂着头的华倾国,嘴角勾出的一丝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