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平躺、侧躺,蜷缩着还是伸直,试了多少个睡姿,他还是没能进入梦乡。
你说你回屋前也不跟我说句“晚安”,那估计是释放困意的唯一钥匙。韩暮云心里一通抱怨,心里却太清楚自己是为什么睡不着觉。
忽然卧室方向有些动静,让他警惕起来,韩暮云赶紧闭上双眼,装作早已睡着的样子。
苏絮拿着一只水杯走出卧室,迷迷糊糊地走向饮水机,咕咚咕咚地接了一满杯水,走到沙发处坐下,喝了一小口后,忽然发现坐的地方质感并不像是平日里的沙发。
她先是用手摸了摸,比布艺沙发的手感要柔软很多,还有弹性,再眯着眼睛看向沙发,一脸疑惑的表情。
这是……啥呀?
苏絮沉思片刻……
卧槽!
苏絮腾地一下站起来,手中的水杯一时没能拿稳,洒出几滴水来。
闭着眼睛的韩暮云明显感觉到一滴水洒到了自己的脸颊,依然装睡。
嗯,你永远坐不醒一个装睡的男人。
苏絮放下水杯,异常当心地观察着韩暮云是不是被自己弄醒了,她在沙发旁蹲下,看到他睡得安稳,这才踏实下来。
窗外的月光刚好降落在韩暮云的脸上,脸颊处的水滴闪过一丝晶莹的光,苏絮伸出手,将它轻轻擦掉。
她托着腮,仔细端详着这个男人,他睡得宁静又香甜,真不知道刚刚被她这么一坐,会梦到些什么。
这时苏絮才想到自己睡前由于太过紧张,貌似忘记了说些什么,于是打算补上。
她以一种温柔到如细雨微风让人几乎察觉不到的声线,轻声说:“晚安,韩先生。”
“晚安。”
他的明眸缓缓而开,略带笑意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你怎么靠得这么近?”
“我就是看看你。”
“要看得更仔细些吗?”韩暮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我去拿眼镜?”
“不用。”
韩暮云一个翻身,用手臂环抱住苏絮的脖颈,拉近她,无限近,这样才方便吻下去。
来我心里看,岂不是更清楚?
*
一吻过后,苏絮便落荒而逃。
那个夜谁都没有安心睡去,担心一觉醒来吻痕就不再温热。
此后的几个晚上,韩暮云一直睡在苏絮家的沙发,还回家拿出了几件衣服,感觉像是正式入驻一样。
但韩暮云解释道:这样做是为了让晾衣架上多几件男人衣服,以免跟踪狂觉得这家只有女人没有男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哥哥你有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