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们公司券发放制度的基础,不够坚实。实际上,我们并没有一个完善的货币形成机制。”张全笑着说,“我需要花点时间去想这个问题,所以不希望被太多事务性的东西缠住。”
“货币形成机制?”
“没错,就是造币机制——货币是怎么生成的。”张全道,“还有,我同意咱们集团不太需要出口实物产品创汇,不应该给其它经济体赚取铸币税的机会。但是我认为虚拟产品出口还是需要的,比如电影、电视剧、游戏和其它文化产品。我还准备带领一帮金融高手,在国际市场上冲浪。包括货币市场、期货市场和股市。”
“好。我让曹欣和祁平柳在半年内接手您的非金融工作。”
“另外,你也和曹欣、祁平柳说说,工作要做,身体也不能累垮了。”张全皱着眉头说,“她们俩的工作节奏不对,太喜欢事必躬亲。你得让她们多和你学学,要学着放手,不要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都管。”
冯晨夏揉了揉鼻子,笑道,“曹欣确实有这毛病,祁平柳比她还强点……这俩人,真当自己是总理事务大臣了……昨天曹欣还在亲自起草《婚姻条例》呢。”
“穗城基地的张娜,做事还算比较举重若轻。等她的家务事解决了,可以把她也提上来。核心阶层最好有5个人或者7个人,这样投票的时候也能分出胜负。”张全说道,“不过《婚姻条例》确实重要,我建议你也关注一下……婚姻从来就不是个人问题,而是经济问题、社会问题。我建议搞短期婚姻制,且财产不共享。另外,姓氏权也应该在法律条文里明确做出规定。”
冯晨夏点点头问道,“您可以仔细说说吗?”
“很简单——所有的婚姻,刚结婚时都是5年制的。5年一到,婚姻自动解除。想续期,必须再次注册。这种5年婚姻,财产不共享。伴侣不仅不能分得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对对方的生命也没有任何权利。”
“您的意思是说,伴侣没有权利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没错,除非有另外的委托文件。”张全说道,“至于以后要不要有长期婚姻,我目前没有想好……你知道王维那句‘白首相知犹按剑’吗?”
“知道。”冯晨夏颔首道,“谋财害命的,大多是枕边人做的。一般的朋友,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相识一生也不一定能信赖,何况有利益关系的伴侣……我同意您的观点。等下我就把这些话转述给曹欣,然后让法务部门搞个草案。”
“还有姓氏权问题。虽然这个问题目前和性别歧视无关,不过最好还是规定一下,生2个孩子,必须有一个和对方姓,而不是全部和一个人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