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林文艺吓得扔了手中的仙女棒,问她。
许苑不说话,埋头枕在手臂上。
她侧过脸愣愣地盯着地上还在不停燃放的仙女棒,泪一滴滴滑过鼻梁和脸颊,在衣袖上晕成一小滩。
林文艺挠着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大姐你到底哭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伤感啊?你是不是回家发生了什么事啊?被你那傻逼领导骂了?”
怎么劝怎么问也没用,林文艺忍无可忍摇着许苑的肩问她:“你到底怎么才能不哭了啊?!”
许苑哭够了,抬起头,“外婆给你多少压岁钱?”
“啊?一千。”
“够了,请我吃烧烤。”许苑站起来,同时拎起林文艺的肩头,拖着她下楼。
林文艺艰难地摸出手机,“那你给我爸打个电话说一声啊。”
烧烤店不远,出了小区过两个路口便是,那家烧烤大排档是除夕夜里唯一还开着的一家,尽管快一点了生意还挺红火。
不停有外卖送餐员出入,拎着大包小包的烧烤。
许苑和林文艺去的时候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林文艺不喝酒只吃烧烤,许苑则跟她反着来,只喝酒啥也不吃。
看着她干完一瓶又一瓶,林文艺啧啧叹道:“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像什么吗?”
“什么?”
“失恋。”
许苑喝酒的动作顿住,自嘲地笑了下。
原来这是失恋的感受啊,以前还真没体会过。
不对,这充其量算伪失恋。
许苑一边喝一边听林文艺叨叨叨,没多会儿就叨到陆弃昨身上。
“你不知道我们弃总每次拍戏前做多少功课,他——”
许苑抬手打断她的话,“为什么突然说起他?”
林文艺咬下一串羊肉,“这不是想到哪儿说哪儿吗?”
“换个话题!”许苑砰的一声放下啤酒,“恶狠狠”地瞪着林文艺。
林文艺不知道哪儿又惹着她,只好换个话题聊。
聊到后来,桌上啤酒瓶堆得越来越多,许苑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的时候,林文艺又说起陆弃昨。
一边夸一边花痴。
许苑这回没闹脾气,静静听着。
“如果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我哥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疯狂地扑上去不撒手!啊哈哈哈哈或或……”
许苑依然双眼迷离,说话舌头都大了,她招了两下手,“老板!买单!”
林文艺趁她喝醉,鸡贼地没跟她抢着买单,等老板来了,却见许苑还在掏口袋。
“我手机呢?”许苑把身上口袋摸了个遍,瞪大双眼,“完蛋了,我手机丢了!”
“不急不急,我打给你试试。”林文艺让老板稍等,给许苑的手机打电话。
无人接听的状态,她松了口气,“没人接,估计是落在家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