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翘起嘴角,“沈澜祀,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啊?”
“不是沈澜祀。”他突然正经地说道。
她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阿祀。”低低的两个字在她耳畔说出。
“昨晚,你喊的是一二三四的四,还是沈澜祀的祀?”不等她回答,他又笑着说道:“就当是喊我名字吧。”
沈澜祀一腿横跨,困住她,密密地将她抱在怀中,哄着她,“可爱的小芦芽,你再喊我一声。”
阿祀阿祀,没有谁这样亲密地喊过他的名字。
她满身热气,稍微将他推离了一点,“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就没有好好说话了?”他勾着一抹笑,望着她,墨瞳似能勾魂。
她也看得有些出神了,嘀咕一句,“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
他望着她笑,“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又催着他,“你快起来了。当上财务总监的第一天,你都不去公司报道吗?”
“快过年了,公司也放假了。”他唇边染着笑意。捏了捏她粉嫩的脸,“小芽儿,喊我名字。”
她眸光闪了闪,故意喊道:“沈澜祀。”
大手又捏着她的脸,“不要听这个,你别喊全名。”
他索性手脚都缠在她身上,“你不喊,我就不让你起来。”又用手去挠她胳肢窝,逗得她一边缩着身子一边笑。
笑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仅仅是一夜之间,江芦芽就觉得沈澜祀变得不一样了。
以为他是洒脱随风,没有任何能牵绊住他,就像没心没肺的那种人一样,可这时,她觉得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看到了他不一样的一面。
她推着他的手,笑着,“好好好,我喊,你先停手。”
他笑了笑,这才收了手,揩掉她笑出来的眼泪。笑眸凝望着她。
她唇角一弯,轻轻道:“不喊。”
这小狐狸,看来是嫌昨晚的教训还不够,还得抓她过来再收拾一顿。
趁他还没发作之前,她的脸凑近,飞快地往他唇上啄了一下。
飞扬的语调终于说出了他想要听的那个称呼,“阿——祀。”
沈澜祀眸色蓦然深邃。
一指抵在她唇上,感受着她气流的颤动,只觉得,她的声音都是暖的。
沈澜祀从背后搂着江芦芽,享受着这安静又美好的时刻。
对于作息时间,他是比较自律而自觉的。他从来不会赖床,这一天早上,他却想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这时候才发现,身旁有人陪伴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沈澜祀,你闹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