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凉在神经外科的工作很顺利,跟了个好老师,学到不少东西,一晃快过年了,过去的这一年,是她人生中最充实的一年。
她攒了工资,盘算着过年礼物,想给范红英买个扫地机器人,给陆树根买件加拿大鹅,给范红英买个洗碗机。
陆小京?
陆小京没有的。
正捧着手机对比哪家电商活动力度大,就见有人站在了面前,陆小凉抠着手机壳,讪讪打招呼:“严少。”
严天煜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似乎病了,他朝陆小凉笑笑,唤她:“凉凉。”
他说:“刚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也不算贵重,就是女孩们都喜欢的巧克力。
陆小凉不收,他无奈,问她:“你还要幼稚到什么时候?”
陆小凉不吭声。
严天煜对她没脾气,也不生她气,抬手揉揉头,被过来给陆小凉送外套的沈书辞看见了。
小丫头早晨差点迟到,说什么不肯坐他车走,外套落在家里,陆树根拜托他给捎来。
沈书辞瞥见陆小凉眼中的慌张,也看出严天煜的故意,将外头扔给丫头,对严天煜说了句:“你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陆小凉想跟着,被沈书辞一指定在原地:“不许过来。”
接下来的时间是漫长的,陆小凉心不在焉地掰安瓶,划破了虎口,想想还是冲下了楼。
大雪过后的小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人,沈书辞脱了白袍,严天煜也脱了外套,偶尔有人匆匆走过,没有注意到他们俩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