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绅士哦!”
“好想跟你一组哦!”
“哇人帅又有风度。”
……
真……想吐。
绮罗趁乱默默换到旁边车门。
她这边人也不少,好不容易先伸进去一只脚,再手拉着门边扶手拼命把自己往里拽。
忽然身后一股大力将她拥住往前一挤,“滴滴”,车门关闭。
一股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后背还有硬硬的硌着她的皮带。
“为什么不理我?”傅言恒的臂膀有力地撑开旁边人,再一个转身,面向她站好。
绮罗背紧紧贴着车门,被他高大的身子完全罩在角落里,她拉拉手指,垂着眼不看他。
“没有啊。”
傅言恒低头看着她嘴上说没有,却从微微撇下的嘴角走漏生气的痕迹,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亲吻着哄的冲动。
“我在调查关于傅嶠的事。”他俯下身,微微弓起腰靠近绮罗的耳朵。
绮罗没出声,耳朵痒痒的,她别过脸。
这样傅言恒的嘴有了机会正对她的耳朵,呼吸间甚至有她脖颈中奶白肌肤间跑出来的热气。
“对不起。”他艰难退开一些距离,“在还没有定论前,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绮罗想到那晚他忽然对她和傅嶠的关系发飙的情形,还以为他现在不想在她面前提到傅嶠,便冷冷道:“怕我感情用事吗?没关系,我是怀念他,但我明白这不可能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感情。我说过,我只想找出真相,他也好我爸也好,我想要真相。”
傅言恒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这次去新加坡和马来一圈,他确定了自己关于傅言恒的青少年记忆只有他有印象,生活过的地方,进过的学校统统像陷进时空裂缝一般,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的确怀疑自己就是傅嶠,可没有证据,更糟糕的是,他没有身为傅嶠的记忆,更没有办法解释为何自己会有虚假的记忆。
“倒是……可以。”他说出这莫名其妙四个字,说完又想扇自己一巴掌,万一不是呢?!
绮罗也满头问号,什么可以不可以?
车厢内有即将下车的人开始往门口换,不知谁往这边狠狠推了一把。
傅言恒骤然往前一扑,退开的唇径直撞到绮罗耳垂边,他忙胳膊用力撑住,一触即退。
可那须臾间的柔软触感眨眼间似电流游走遍全身,久久缠在唇上不散,腻滑得他心脏砰砰用力撞着胸膛,想要冲出去,想要剖开取出来给她看看。
绮罗更慌,可她退无可退,只好装作不知,面上强作镇定。
却不知道渐渐变粉的耳朵落在傅言恒眼里,更沟得他情动难耐。
“七七。”他忽然低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