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嶠可能不记得他?背上有七字?纹身吗?暗号?还是什么?
难道傅嶠真的活着?
程蕴知道???
傅言恒心脏狂跳。
老伯递过手机,洋洋得意,“这个,找到了!是你打还是我打!”
傅言恒拨出去那个号码,传出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老伯瞬间脸一塌,盯着号码死死看,“怎么可能呢?”
傅言恒合上手机,“这位老师已经死了。”
“啊!”老伯脸变猪肝色。
“谢谢您。”傅言恒把手机递回去,“您还是找到我了,所以这个钱我来给您。”
“不不。”老伯一边表情痛苦地摆手一边机械重复,“怎么会死了呢?怎么会死了呢?”
傅言恒要了老伯的银行卡号,当即给他转过去十万,喜得那老伯要跪下给他磕头。
二人在母子俩的千恩万谢中出了门。
三宝抱着两盒沙酱鱼仔捏着鼻子叹:“这情报可真值钱啊!老大你可真大方,我抱着鱼仔要是臭晕过去,算不算工伤?有没有赔偿?”
傅言恒电话让司机开车过来接,转头睨他,“你听出了什么?”
三宝答:“傅嶠背上有个七字,胎记吗?北斗七星下凡?还是七仙女?”
傅言恒默默扔过去寒光飞溅的眼刀。
“程绮罗小名叫七七。”
三宝感叹,“那这俩人还真是天作之合!”
傅言恒想把他脑子扯出来抛进沙酱鱼子里,“肯定是后天的,甚至可能是……”
他顿一顿,“和程蕴约定的暗号。”
可为什么呢?在什么情况下俩人相见会需要暗号?
变了样?或者,失忆?
傅言恒忽然转头问三宝,“我背上有七字吗?”
三宝吓一跳,头摇成拨浪鼓,“没有哇!老大你问我干嘛?别人拍的你背影写真你都快看出洞来了好不好?”
然后头一缩躲过傅言恒的掌刀,“你的背光滑坚实又有弹性,什么都没有啦!”
傅言恒点点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肩,“肩膀下算不算背?”
三宝愣住,“那是统一的标识纹身……再说是浪哎。”
以防无法认尸。
傅言恒眉宇沉沉,见车来了快步迎上去,上车就吩咐司机,“去东海城公墓。”
三宝发愣,“又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