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那你到底是何人?”萧兰因故作惊奇,好奇地打量着男子。
“维城。”一听便如同胡诌的名字入耳,萧兰因不禁腹诽了几句,这是前一刻才取的名字罢。
不过仔细想来是人总有些不能言说的秘密,她又何尝不是。
“维城,”她拖腮将名字在嘴中反复轻念,“真少见的字。对了,我姓……”
“萧。”未等说完,维城打断了萧兰因的话语,笑道“你的衣裳告诉了我。”
萧兰因举袖一瞧,袖边红丝缝着的“萧”字不知何时露了出来。她讪讪地笑了笑,这才想起来鬼市的目的。
“不瞒郎君,我正是为寻医而来。我与一朝臣之子交好,眼下他的父亲频发旧疾,不知郎君能否前去诊断一二?事成必不会亏待郎君,也算我给郎君的回报了。”
维城心口一沉,眼中瞬间染上了几分冷意。
“我说过了,我救人向来随性。”他的声音顿时变得有几分疏生与警告,如霜雪般若有若无地透着寒气。
“天下名医千万,你另请高明罢。”维城转身不复言语,如无声的控诉般不似乎不喜这句言语。
萧兰因识相地不再催促,到底是何处出错了?她的措辞何处不当了?看维城的反应倒是很不喜与朝臣有牵连,他既一向随性,言语神态像极了随时能舍弃一切离去的人,想来应是不愿被世事所缚。魏叔瑜的期翼,怕是要一场空欢了。
“你可是还有人跟你一起来的?”维城问到。
“你怎么知道?”
“在鬼市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想不知道都难。”他想了想,接着说到“你的伤不日便好,好了就快点走罢。”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维城警敏地抬头,盯着如漩涡般的远处。
火光转瞬浇灭,一股推门而入的寒风灌入室内。萧兰因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提到了暗处。
“别出声!”维城拽着女子的衣领,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后移去。
一片漆暗中,周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无论萧兰因他们如何移动,闯入室内的人仿佛会感知一般向二人逐渐逼近。
刺眼的火光照来,萧兰因倏地双眼一酸紧紧合上——
“怎么是你?!”
不是冰冷的兵刃和黑衣人,熟悉的惊呼声破空响起。她委实一怔,将手从脸上别开。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于萧兰因的视线中逐渐请犀浦,竟是魏叔瑜和李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