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站起来,「那家伙没你们想的那么好,他其实坏透了,根本就是个混蛋!」
「不是说不认识他吗?」京母戳破她先前的说词。
她倔强的别开脸。
「你倒是说说,那混蛋做了什么事?」
她还是不说话。
京老太太叹息,「如果你不打算原谅他,那就把他请走。台风夜杵在那里又冷又冻的,这样很危险,天知道会不会突然被飞来的招牌、花盆砸中?」
京德不发一语的走上楼。
「这丫头……」京母有些担心的看看外头渐强的风雨。「让人家就那样待在外头好吗?」
「当然不好。」
「可是我们擅自收留他,又怕惹得阿德不高兴。」
「放心,那小子真熬不住,计程车一搭,闹区多得是旅社。咱们不请人,也不赶人,我倒要瞧瞧那小子多有心,丫头能够狠到什么时候。」心结当事人自己不打开,旁人插手只是添乱而已。「看丫头那得理不饶人的模样,那性子得改改才好。」
「他们两个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还不知道呢,你怎么手臂向外弯了呢?」万一是那男人对不起宝贝女儿,她还想替她出出气!
「我说你啊,打女儿还小就护短出了名。」京老太太横了女儿一眼。「我瞧他们只怕是误会一场,那小子若是真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他敢直接到咱们家来吗?长到这把年纪,见过的世面不够多吗?还不知道一个对不起女友的人,在做错事的时候,最怕面对的通常不是女友,而是女友的家人。他敢来,不是异于常人的厚颜无耻,就是真的心中坦荡。」
她认同母亲的说法。「可是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
「谁说的,我们还要看戏呢!」
因为乐昕乔在门外,京氏茶坊遂只锁上玻璃门,铁卷门没放下来。
为了方便从里头窥伺外头,清楚的看到帅哥有多狼狈可怜,进而软化那个嘴硬女人的心……咳,不是啦,是为了让那个帅哥在台风夜不会害怕,所以京老太太特地留了外头的灯没关。
十一点多,京德换上睡衣准备就寝,可躺到床上后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想,应该是风雨太大,吵得她没办法睡,乾脆下了床,走到窗边,看看外头的风雨后,又往下看……乐欣乔是躲在她家的骑楼下,这样看当然看不到。
他不会还没离开吧
「关我什么事!」气自己在意起他,在意那个男人还在楼下,他没吃中餐、晚餐,甚至连水都没有喝……她真是无聊,这些都不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