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挂了秦武的电话后,立马给负责这个案子的陈局去了个电话,把顾恺越狱出逃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个大概,因事发突然,事态紧急,故而失职这事陈局没功夫追究,检讨的话老钟也时间没提,陈局当机立断下了命令:调集人手,分作两队,立刻对顾恺他们展开最有效的围追堵截。
三分钟以后,顾恺越狱出逃这事儿,就传到了洪那公安局缉毒大队的所有干警耳朵里,整个缉毒大队炸开了锅,倾巢而出,追捕逃犯去了。
车窗外的天空,一片阴霾,一如微微忧伤愁闷的心情,一片晦暗。
越野车在九曲迂回的群山中疾驰了大约半个小时,路边上倏然显出一排模模糊糊的栅栏铁丝网来,微微凭直觉,就知道顾恺他们想干什么了?顾恺他们应该是想逃回缅甸!
这一处实在是很偏僻,四周黑麻麻的,远处的大山,近处的土坡,什么也看不真切,估计鬼都打得死人。
光头把车停在路边上,下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顾恺从车里翻出一包香烟,靠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一边抽一边往车窗外看,他很警惕。
车里没开灯,黑暗中疤子突然发话,说:“老板,我看是时候了。”
顾恺没回头,也没搭腔,稍怔,疤子蓦地低吼,与此同时,一根细细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就爬上了微微的脖颈;微微刚伸手去摸,那疑是鞋带的东西猛然收紧,微微顿时瞳孔爆出,崩说喘气了,舌头都伸了出来。
她盯着顾恺的后脑勺,扭曲变形的脸上眼泪流得比什么都快!
……疤子……疤子终于动手了,他要……勒死她!
往事如烟,旧忆如梦,很多事情化着流云在她发黑的眼前一幕幕的飞速掠过,抓不住,逮不着;须臾间,她忽然感觉有一些遗憾,同时,无故的又感觉有一些温暖。她想:或许,只有一了百了,才是对她自己,对顾恺,对二哥,对父亲,对老钟……对所有人……最好的……交代!
恍惚中,车里响起一声爆吼,有人大声喊说住手……!
旋即,微微颈上一松,那种恐怖的窒息感倏然退去,顿觉喉咙里宛若多了团烈火,火烧火燎的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有人撕开了她嘴巴上的封口胶,按住她的肩头,“啪”地一声灯亮了,她的视线才逐渐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