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照每一回他们开馆喂水的次数来推测自己离开京都已经超过六天了。
六天的时间,萧翊不可能不知道她失踪了。
大学是第七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她被这些人挪出棺外,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她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于阆州城中。
既然萧峥大费周章地把她从京都弄到阆州,那一定是有所图,她相信,萧峥必定会来见她。
她也不着急,该吃吃,该睡睡,养精蓄锐等候萧峥到到来。
果不其然,第二日的深夜,萧峥过来了。
“孟大人。”青年优雅地走进门来,她侧躺在床上,听到声音,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中山王。”孟镜笑了笑,“久违了。”
“若那时知晓孟大人如今在朝中炙手可热,倒要好好结识一番了。”萧峥理了理衣袖,他身边的黑衣青年立即搬来一张椅子,他施施然坐在孟镜的面前,气定神闲地支着头打量着孟镜。
“所以,中山王大费周章地把我弄过来就是为了结识我啰。”孟镜扯了扯嘴角,面露嘲讽。
“当然。”萧峥像是听不出她言语之中的讥嘲,“我倒想知道,引得他空置后宫独宠一人的孟大人是何等风华?上一回无缘同孟大人交谈,倒是一桩憾事。”
“那么王爷既见了,得知下官平平无奇,是否应该送我回去了呢?”孟镜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阆州风雨景观孟大人都没能一观,何处着急呢?倒不如安心在本王这里待着,本王定让孟大人宾至如归。”
孟镜头一次遇到这样无耻的人,一番混账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萧峥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中山王,本官好歹是朝廷命官,你把我劫来,无异于同朝廷宣战,你真的想好了?”孟镜面色一变,也不跟他再打太极说废话,直接撕破脸皮。
“孟大人觉得,你人都到了阆州,本王还在乎那些表面功夫么?”萧峥面色不改,不疾不徐地说,“本王同他,本就是不死不休。”
“只是。”他陡然话锋一转,看着孟镜似笑非笑道,“本王十分好奇,听说你是他的心头好,那么他为了你又能做到何种地步呢?”
“萧峥。”孟镜一时哭笑不得,“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我终究是个女人,你仔细想想,若换了你要女人还是要江山?”
“恐怕不需要任何人提醒,王爷你都会选择后者。更何况是萧翊,是那个将万里江山揽入怀中的萧翊?”
“你说的对。”萧峥站起身来,缓缓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压低声音道,“若是本王,根本无须将二者比较,但是萧翊,我的这个弟弟,可就另当别论了。”
“当初本王以为许皇后是他的弱点,事实证明本王错了。”他唇角微勾,凑近了些,犹如窃窃私语,“孟大人,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孟镜怒极,瞪视着他,咬牙咒骂,“卑鄙,男人之间的事偏要扯上女人,你若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同他斗啊。”
“放着弱点不利用,你当本王是圣人?”萧峥也终于冷笑道,一字一顿地说,“且等着吧,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