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认真的思索了半晌,摇着头说,“不知道。”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孟镜也想不明白。
一进梅院,就看到母亲站在屋檐下,孟镜朝她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
沈氏沉着脸,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丫鬟自己孟镜身边的平儿,淡淡地说,“你们到院外去,我同公子说话。”
叫她这样,孟镜的心猛的提了起来。她不知道沈氏要说什么,她只是心里隐隐不安。
二人进屋,孟镜将门阖上,沈氏背对着她,冷道,“你同皇帝怎么回事。”
“母亲怎么知道的。”孟镜压抑住内心的不安,若无其事地说,“我心悦他,他亦心悦于我,我想同他在一起。”
沈氏猛的转过身来,她不解地看着孟镜,冷声道,“皇帝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表哥不好吗?你安安心心同你表哥在一处不好吗,非要去招惹不好招惹的人?”
“萧翊他......”孟镜上前一步,握住沈氏的手说,“母亲,萧翊他很好的,他对女儿很好,他跟别的皇帝不一样。”
“无论是谁坐到那个位置上都一样。”沈氏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她停顿了一下,低低地问,“你同他到那步了?他,他有没有......”
孟镜那里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忙截住她的话,免得她继续胡思乱想,“没有,我和他之间,不是您想的那样。”
“既然这样。”沈氏拍了拍她的手,沉声道,“你寻着时机,同他断了。”
孟镜一愣,她怔怔地看着沈氏。同他断了,她说的强硬而理所当然,可自己为什么要同萧翊断了?
“为什么。”孟镜抽出被沈氏握住的手,固执地盯着沈氏,“娘,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你们不合适。”沈氏说,“他是皇帝,可以有很多妃子,而我只有你一个女儿。”
“不。”孟镜摇头,咬牙道,“一定不是这个理由,母亲,你不要在骗我了。从一开始,你骗我说我是女子不能参加科举,后来我的身份暴露之后,你又说官场险恶逼我辞官。如今......”
“如今我同萧翊彼此爱慕,你又告诉我因为他是皇帝逼我同他了断。”孟镜握住沈氏的肩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觉得她的母亲就像个谜团,她弄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母亲,您就不能跟我说实话么?您究竟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进入朝廷。”
“不。”孟镜笑了笑,她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是,您这么害怕我进入大理寺?”
沈氏的脸上显出慌乱的神色,她绞紧了帕子,避开孟镜的质问,“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同皇帝,你又和我说什么大理寺,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进入大理寺?”
“您不怕我进入大理寺。”孟镜一边点头一边拆穿沈氏的谎言,“那是因为您已经叫表哥把卷宗调换了对吗,您以为我不可能知道了对吗。”
“你......”沈氏哑口无言,她咽了咽唾沫,“你说的什么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