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生气?”
陶阮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噘着嘴把脸转向一边,没搭腔。
江傲手撑在她耳侧,缓缓退了两步,平视着她:“你在气什么?”
陶阮别过脸,不是很想理他:“你管我。”
“陶阮。”
江傲突然缓缓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从来没有这么正经地叫过她的名字,她不由得愣了一下,不自在地看向他,有些别扭没好气地开口:“干嘛?”
他说:“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什么吗?”
陶阮皱了皱眉:“什么?”
他警告她的事?
那可太多了。
掰着手指都数不过来。
“不要对所有人都畏惧的东西好奇,很危险。”
“所有人都畏惧?”陶阮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次。
她还记得,上一次也是他与她这般近的时候。
她深吸了口气,再一抬眼,清澈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深灰的瞳眸里,反驳道:“谁说的?”
江傲眉梢一动,听见少女清甜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我就从来都不怕你。”
他一下子怔住,看着少女黑亮如曜石般的眼睛,一时失语。
“你凭什么说所有人?”陶阮的目光明亮而坚定,天籁般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响起,“总有人是不一样的。”
江傲听到这句话,瞳孔一震,像是刮起了一阵大风,动荡了深处的浓雾。
那双深灰色的眼底印出少女灿若春光的得意笑容
爽朗清甜的声音俏皮地响起:“比如我。”
江傲的眼神莫名地迷离了些许,望着她,眼中不知怎的多了些许恍若痴迷的味道:“永远?”
陶阮乖巧得尚还透着些许奶气的小脸一扬,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永远都不怕!”
话音刚落。
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般。
江傲突然欺身上前。
唇上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触感让陶阮一瞬间浑身都僵住了。
一刹那间,周遭的空气都停滞。
静止了彼此的呼吸。
他的气息涌入鼻腔窜进心肺的瞬间,像是一记钟杵咚地一下狠狠撞在了种纽上。
一时间,心神俱震,久久难平。
她被吓了一跳,心房里锣鼓喧天警铃四起,混乱又吵闹,唰啦一下便搅得她脑子里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