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超看着他露出的诡异的笑容,大脑里飞快思考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笑容么,如果有,看着真难受,一点都不绅士,“跟谁聊天?”环顾四周,也就在两米之外有另一个超,按照他的音量,怕不是跟别人聊呢。
“跟他啊。”说着把手里拿着的一张照片递过去。
严超接了过来,一惊,这哪特么的是人,这不是一头猪么,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你,我,这……这……”“真是荒唐!”严超把那头猪摔到他面前,转头去看另一个娘炮超。
拍了拍他的肩膀,娘炮超转过头,只见他脸上带着浓妆,那一张风一吹都呛嗓子的跟周围一样雪白的脸,顶着夸张到快睁不开眼的假睫毛,和粉唧唧的眼影,芭比粉的唇部,外加整张脸上唯一恰到好处还能看的腮红,咧嘴一笑,贱声贱气的说:“你干嘛嘛,不要拍人家。”说着还用手里粉色的绣着小兰花的八百年都没人用的手帕朝着他一甩。
严超双眉挑起,鼻孔扩张,瞪大了眼睛,着实被这个娘炮超吓了一跳,没敢再跟他说话,心想,“这也太丑了吧!他不觉得自己潜意识里有这一面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走开了。
但是不甘心,走了远些找到那个捧着书的学者超,清了清嗓子,“你在干嘛呢?”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先生,我在读诗。”
还行,总算是回答了,“啊……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不是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不是,大哥,能不能好好说话?我问你这是哪里?”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妈的。”所问非所答,看来问他们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靠人不如靠自己,严超从木墩上把一捆绳子摘了下来,和另一捆绑死在一起,拉了拉,应该结实,顺着船边放了下去,一手牢牢抓着绳子,一腿跨过围栏,小心翼翼的边送绳子边往下跳,脑子里还仔细回忆着当时看电影的情节,怕不是要让自己体验一遍?!
终于到了底,脚踏在雪白色的地面时,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蓬蓬的软软的,趴在地上仔细观察,却是细沙一样的材质,顺手抓了一把,便会从指缝中溜走。
拍了拍手,抖掉沾在手掌纹路里的沙子,绕到船的另一侧,这棉花般的沙子,比踩在真正的沙子上还要难走,可回头看去,却一个脚印都未曾留下。
太过古怪。
在船的另一边,望着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天地相连的白沙,一个活物没有,只有船上那些多样超。
严超不信这个邪,径直往前走,但没多久,就发现他又绕了回来,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走着走着,他发现,之前从船上下来时用的绳子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明明他就是绕到另一边,看不到绳子的那边。
这回严超沿着有绳子的那边直直的往前走,没多久,他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这什么啊!”严超满面愁容的站在那根绳子旁边,分明就是在这里绕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