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亲。”
宋只不说话。
温语不放弃,继续说:“真的,我发誓在外面想亲的时候就轻轻的。”
宋只无法,终得点头。
俩人出来的不算晚,路上的交通也没有任何问题,却是最后抵达包厢的。
原因是:俩人在会馆的楼下看到了小叔小婶,打了招呼,聊了几句。
这个碰面纯粹是偶然。
温语当时正挎着宋只的小包包,揽着她的腰往里走。
跟对面的小叔小婶碰了个大正面,双方认识结束,小叔跟温语简单聊了两句,分开前和宋只说:“有时间让他带你来家里玩。”
宋只乖乖点头。
小叔小婶没有参加小聚的意思,让宋只松了口气,见家长还是拘谨。
“哎!小两口怎么迟到了呢?”见他们俩十指紧扣着进门,跟温语同公司的一个朋友故意出声说。
“就是啊。”另一个人搭茬。
“不应该啊,罚酒罚酒,你自己说该喝几杯?”
……风水轮流转。
这话都是以前温语说给他们听的,如今全落到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