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水杯小口小口的喝下,宋只一瞬间觉得温语这样很萌。
“你真不用去看看医生吗?”她有些担心,还是觉得看医生稳妥些。
温语喝完了一杯水,笑着安抚她,“没关系,只是低烧,以前拍戏昼夜不分常有的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宋只不赞成,找来了医药箱,翻出体温计递给他,“测一测吧,如果度数很高的话,还是要去医院。”
温语乖乖的接过。
宋只又去给他倒了杯水,这次他没再废话,直接自己喝了,宋只在另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昨天唯唯跟我说你带着他认识了好多前辈,他挺惊喜的。”宋只说。
“谢谢你,替他也替我自己。”
温语垂下眼眸。
有些感慨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学精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怎么宋只话里的潜台词他一下就猜中了呢。
缓了一会儿。
他温声开口,“我最开始也觉得我好像没有十几岁的时候那么喜欢你,那时候你远远的看我一眼,就能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对我笑一下,就能让我欣喜雀跃到下一次看见你笑。”
清了清微哑喉咙,他继续说:“但是又一想,十几岁你和现在的你明明都是那个宋只啊,即使长大了,你还是当年那个让我心动的少女啊。”
因为感冒变声的缘故,温语的声音低沉沙哑,却莫名稳重。
宋只沉默片刻,轻声道:“温语,我已经三十二岁了。”
温语看她几秒,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年纪呢,三十二岁就不可以爱了吗?没有人这样规定,没有人说爱情是十七八岁或者某个人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