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眼珠,她眼里闪过一缕狡黠,“你是一国之君,难道宫宴,你不参加么?”
纳兰荻讽刺的一笑,摇了摇头,“朕不喜欢那种地方。”
太吵,不够清静。
他也不想戴着一张面具与人相处,尤其还得忍受摄政王的刁难,所以他索性不去。
或许这样,正如了摄政王的意吧。
“你可知道,今晚你的未婚妻,咳……就是摄政王赐给你的君家小姐也去,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她,不好奇她长什么样?”君绯羽踮了踮脚尖,发现这个男人的心有些冷。
眉目微微动了动,他宛若天神一般抬起玉颜,“左右不过是一具枯骨,有什么可看的!”
外表再美,打扮得再隆重,对他而言,都是一堆枯骨罢了。
“枯骨,难不成你想杀了她?”君绯羽抚了抚脖子,不会连纳兰荻也这么狠吧,看他虽然冷冷淡淡的,但没有纳兰清羽残暴啊。
而且,他有残暴的本钱么,他就不怕她先吃了他。
“你想到哪里去了!朕没有那个意思!”纳兰荻看向君绯羽,突然觉得她的想象力很丰富。
想起她之前为救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他的心有一阵微微的热流滑过,或许,这就是甜蜜,这就是感动。
只是,他一个将死之人,已经差点害得一人出家,不能再害第二个人了。
心里虽然暖暖的,可是他面上却很冷漠,仿佛任何事都带不起他一点涟漪。
他多想像纳兰清羽那样,身体健康,实力雄厚,雄霸一方,喜欢的就抢,不喜欢的,只要他想抢,随时可以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