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尽烂漫天华,唯扬大正天风。
玄门至高武学大正天风,为浩然破魔之势;为防心魔邪风,才有天华烂漫——便是玄门正宗,难铭祠内,也少有人知世上还有如此一阵能安定无尽天风的奇葩。大正天风遇阴则阳,遇阳则阴,烂漫天华遇阴愈阴,遇阳愈阳,二者相克,亦相生。
双剑连璧,绝代风华。
第4章
“住手……住手啊……”远远地奔来了粉衣少女,焦急地大声呼喊,“爹,你们快住手……”
坏了!宝瓶想,她居然在这儿!我这一掌算是白挨了……
她居然在这儿!柏龄想,坏了!这一晚上的辛苦算是白费了……
贺兰冉诧异:“玲珑?怎么是你?”
先前宝瓶撞塌了墙壁,就已惊动凫游小筑里的人。青衣小仆早奔进书房,禀报一瘦庸人,待说清楚外面和柏龄宝瓶争斗之人的形容,玲珑大惊:“是我爹……一定是我爹和游叔叔万叔叔!他们怎么动起手来了!”
“既是令尊,无论怎样,且请他们住手。”一瘦庸人道,“有什么事情不了,也请他们进来叙话。”
玲珑奔出屋去,到了墙塌之处,见了贺兰冉,又惊又窘,怔了好一会儿,才带了哭腔问:“爹,你怎么把人家的墙都打破了?”
宝瓶唉声叹气,收了剑,拂袖点开游常的穴道。战事既了,他一时松懈,胸痛更剧,只是扶着柏龄的手颤抖不住。柏龄瞪大眼恶狠狠地看着沈西潜:“你还是给我老实站在那里不许动!”
沈西潜见贺兰冉面色肃重,果然不敢挪步。一行六人就从那墙塌处进了凫游小筑,有青衣小仆提了灯笼来迎,接入书房。贺兰冉一见一瘦庸人竟是个二十多岁身带残疾的年轻人,不由怔了片刻,疑惑道:“恕老朽冒昧,以前老朽可曾与先生会过面?”
一瘦庸人微笑摇头道:“庸人自到秦州便听说过雾印天宫主人的大名,不过并不认得老先生,想必老先生是记差了。”说着看宝瓶,见他衣上带血,面色惨白,自然是受了伤,不由叹息一声:“为庸人之字,老先生当真要用如此手段么?”
“四爷别理他。”宝瓶道,“我还没死,他拿我也莫奈何。”
“小子还真嘴硬!”游常阴阳怪气道。
“贺兰先生——”柏龄冷冷道,“当着四爷的面,请放尊重了。但有丝毫不敬,天不容的。”
既已见到一瘦庸人,贺兰冉也怕言辞冲突激怒了他,弄成僵局就不好解脱。他看了游常一眼,低声道:“老弟,多谢了,后面的话由我自己说罢。”
一瘦庸人微微蹙眉,慢慢捻着黑玛瑙念珠,道:“一个月后,我与人有个赌约。我已答应令嫒,若我得胜,但随令嫒所愿,我为她书写。贺兰先生可放心了?今日就不必再多言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