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撩车帘,他一眼看见显得无比亲近的二人,眉心紧紧拧起,“谁把他放进去的?!”

玉琼五皇子自己偷偷摸摸做个翻墙的贼,暗里守着的影卫也是防不胜防啊!

方易直觉此事不简单,但不等他说什么,车内震怒的男人便已然倾身而出,三两下窜上院墙。

裴凌栖眸色沉沉地望着怀抱酒壶双颊酡红的姑娘,声音沁着危险,“乖袖袖。”

盛晗袖闻声看过来,惊讶道:“王爷?你这么快就好了吗?”

一时没去想她指的哪件事,裴凌栖慢步走向她,“袖袖,到我这来。”

梁丘迹喝了不少,看到他本能地起身拔剑。

红衣在墙内犹豫半晌,见状不再游移,使出袖中刀与梁丘迹缠打到一处。

两人制造出不的声响,盛晗袖迷茫地回头看了看,是五皇子喝醉摔下了院墙吗?

还没看清,她便被握着胳膊提起来。

少女蹙眉抗议,“你松开!捏得我好疼!”

名为理智的弦因“松开”二字绷断,裴凌栖黑眸中酝酿出滔天巨浪,“我松开你,你跟梁丘迹走么?”

“什么、走啊……”盛晗袖吸了吸鼻子,前两个字说得极为模糊,被男人自动过滤掉。

所以她当真想走?

绯薄的唇勾起森凉的笑弧,裴凌栖不大温柔地将她扛到肩上,俊脸黑沉山雨欲来。

偏偏梁丘迹这时冲着他大喊道:“你把她放开!”

红衣眼一冷,抬手下了狠劲,刀背劈中他的肩膀,以致他痛呼着单膝跪地。

盛晗袖费力地抬起脑袋朝这边看了眼——

第387章 为什么要留下!

总算看清了些东西,她惊喝:“红衣,停下!”

打伤玉琼的五皇子是个不的麻烦。

殊不知她这声给男人心中的熊熊暗火添了捆柴,盛晗袖只觉几秒或是半分钟的天旋地转,被重重扔进了铺着柔软的褥子的床中。

这一下倒是不疼,但脑袋晃得晕乎乎的,眼前金星飞转,她手背按着前额摇了摇头,再眨了眨眼,看见倾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王爷?”盛晗袖语调不自知的绵软,顿了顿,想起他先前抱过谁,当下拧着秀眉往一边躲,“泥奏凯,身上臭~”

裴凌栖光洁的额头青筋凸显,大手圈住女人纤细滑嫩的颈项,“嫌本王臭?那谁香?梁丘迹?!”

关人家五皇子什么事。

盛晗袖满心的抗拒,顺嘴就道:“对!他比你香一千倍、一万倍!”

这话相当于找死,如果她没喝那两杯酒,刀架在她脖子上怕是她也不会这样说。

裴凌栖俊脸上阴霾蔓延,冷笑着扯掉腰带,一手控住她的手腕,另一只剥开外袍,力道大的直接将布料撕裂也不闻不问,随手扔去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