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江晗有在寒霜院生根发芽的架势,一场月事拯救了盛晗袖。
主子疼得死去活来,做婢女的要尽心伺候,哪还有精神招待客人?便名正言顺地请走了她。
盛晗袖脸惨白,不懂这次怎么那么疼,愣是让红衣和秋月合力抱回床上的,又叫来郎中诊脉开药。
昏昏沉沉睡到晚上,她恍惚中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袖袖?”裴凌栖坐到床边,疼惜地大手捂上她的腹部,“还很疼么?”
盛晗袖睁开眼,声音有气无力的,“我……我没让你进门。”
东西还没出气呢,男人亲了亲她的耳廓,“所以本王走了窗子,你可要检验一下?”
大佬爬窗了?妈耶她真该亲眼见识见识。
脑袋都疼糊涂了,盛晗袖支起身,“我怎么,怎么检验?”
“窗子原先开的一扇,现下两扇全开。”裴凌栖好气又好笑,执拗的姑娘,温柔地按住她躺好,“别动,不是很难受么?”
盛晗袖精神委顿身体无力,软糯糯地道,“疼。”
简简单单一个字,便能将他的心给戳碎了。
裴凌栖将人拢进怀中,掌心继续捂着她的腹部,吻着她苍白的脸,“你乖,本王疼你。”
大佬妥妥是一只人造火炉啊,供暖不停歇的那种,盛晗袖没力气想其他的,直往他胸膛拱,“好疼啊。”
可怜的娇娇姑娘,裴凌栖下意识地抱紧她,森严的剑眉拧着,怎样能减轻她的痛苦?
那些郎中,月事疼也治不好,一群庸医!
盛晗袖迷瞪瞪的,想什么便说什么,“王爷都不宠我了,王爷养了新狗子!”
第239章 我疼,王爷抱我
战王府里里外外就十五一条狗,哪里来的第二条?
还有,“不宠”一说是从何而来?秦雅儿跑她跟前胡说了?
裴凌栖惩罚性地捏了捏少女腰侧,但力气很轻,“瞎说,本王只宠你一个。”
“哦,”她眼泪汪汪,抱着他不撒手,“还是好疼,王爷我想咬你。”
男人低低地笑,“不是不给你咬,咬了怕你牙也开始疼。”
“……”
盛晗袖眸子眯着仰头看他,饶是如此也很费力,“王爷的身体是铜墙铁壁么?”
裴凌栖俯首往她跟前凑了凑,“倒是有几处软的。”
譬如最脆弱的脖子。
少女就近张口咬下去,可实则用了不到正常时候的两分力,咬完还伸着舌头舔了舔。
男人身体一僵,明知眼下是什么局面,动情了多禽-兽,然而面对这姑娘,他一向自制力低下,她稍有主动,他便如脱缰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