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维持得不显山露水,“正是如此。”

庆念道:“曲施主有心了,不过老衲昨日见得盛姑娘,便看出她有福,老衲的平安符于她,倒成了多余。”

一席话说得真诚又风趣,既夸了曲蒹葭,也表明他与盛晗袖是刚历经初次见面。

裴凌栖黑眸幽深,若有若无地扫过面色微怔的女人,再转向露着一脸崇拜的小姑娘。

曲蒹葭怔愣之意浮于脸上,她完全没想到,到头来会是这一结果。

盛晗袖她是异数啊,若有反常必是妖,大师他怎的看不出呢?

可事已至此,她也没不能表露不好的意思,装作开心地道了句“真好”。

裴凌栖带着盛晗袖走后,庆念叫住也要离开的曲蒹葭,“施主,此番不作数,老衲便仍欠施主一个心愿。”

曲蒹葭牵强地笑了笑,又听他道:“施主切记,勿忘本心,好自为之。”

她心里一“咯噔”,大师看破她心中所想了么?

……

在曲蒹葭面前,盛晗袖也作虚弱状,有男人的协助,轻易过关没有露馅。

下山时,他们在曲蒹葭前面,到了宋温的院子,陆尽染已对着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在等他们。

“你们两个,能不能行了?留下我一人,独守偌大的院子……”

裴凌栖斜着眉眼,“本王在前院碰见裴清颜了。”

陆将军一秒偃旗息鼓,口中嘟嘟囔囔:“我还不如去找宋温用膳呢,我在这待个什么劲儿,整天被中伤。”

第153章 人家也没赶你走

“你错了。”裴凌栖施施然坐下,“是不如把宋温接回你的将军府,那该死心的心必是死得透透。”

压根听不懂的盛晗袖在旁边一头雾水,只见陆尽染的脸色眨眼间难看无比,沁着几分神伤,便打圆场道:“我好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陆尽染第二个提筷,裴凌栖睨了自找挤兑的他一眼,也提起竹筷。

这顿饭吃得气氛前所未有的沉默,话最多的陆将军仅顾着埋头吃饭,盛晗袖是个心理素质良好的,也埋头就顾吃。

饭后陆尽染问:“这都第二天了,前面那几个问我你要不要露个面。”

裴凌栖眼也不眨地道:“嫌吵,不去。”

足够利落、果断。

“……你嫌吵出来玩何必借夏日宴的名头?身为战王爷,想不上朝玩几日,谁又敢说什么。总不会是你故意想膈应那些个贪图享乐的公子哥儿吧?”

“那样有意思?”男人冷嗤。

陆尽染明白过来了,“你是想那位……”顾忌盛晗袖在场,他没说下去。

原来是想试试宫里那位老虔婆啊。

盛晗袖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什么,抱着男人的胳膊晃了晃,“王爷我有点困惹,我先去午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