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稍稍一动,被判官笔穿透的盆骨传来的疼痛,就折磨着她,让她生不如死。

“你这个问题,真是愚蠢。”

鬼面的笑声在寂静的黑夜中像催命符一样恐怖。

“你敢诬陷刺客联盟,就要有承受刺客联盟报复的勇气。”

“我来,自然是来杀你的。”

“雪兰子,能让我亲自出马,这是你的荣幸。”

“不不,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雪兰子摇着头,她不想死,想活着。

活到现在,雪兰子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对生命充满着渴望。

“晚了。”

鬼面突然抓住雪兰子的手腕。

“你哪只手伤了她”

鬼面的问题,雪兰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人是秦枫

“是左手还是右手”

鬼面没等雪兰子的回答,就连同她的手腕,一齐折断。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啊”

雪兰子疼得大声惨叫。

和惨叫极为不搭调的,是鬼面悠长的笑声。

“果然,这么折断手腕的感觉不错。”

“求求你放了我”

雪兰子躺在厚厚的垫子上,卑微的像一个奴仆,完全不见在晚宴时的嚣张模样。

“你伤她的时候,可曾放过她”

鬼面的声音传到雪兰子耳朵里,她吃惊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听鬼面的口气,他似乎认识秦枫,而且两人交情不浅既然如此,为什么鬼面还要发出决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