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就近观摩这对夫妻。
直到元善嘉快睡着的时候,雅伦大家终于停下流眼泪的举动。
只是哭久了,不停地打嗝,喘不过气来。
元善嘉慢悠悠地踱步到她的面前,递了一杯水过去。
“师傅,喝点水,小心点。”
哭了那么久,不补点水,对小师弟身体不好。
雅伦大家一边打嗝一边喝水,有些急,不出意外地呛着了。
“咳!咳!咳!”雅伦大家咳了几声,杯子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襦裙。
唬得梅先生连忙给她又是抚背,又是擦衣服。
这一呛,倒是让雅伦大家不再打嗝了。
雅伦大家不好意思地放下杯子,接过帕子自己动手擦。
“夫君,我自己来吧。”
梅先生完全不敢跟她争,点点头,就让她自己来。
元善嘉无聊地耍着头发,想着自己要不要先退了,这么打扰他们不太好。
不过,嗯,这是她的屋子,为什么她要退?
在元善嘉还在纠结的时候,雅伦大家已经停下来了。
她已经恢复了高冷的模样,问道:“药是不是你换的!”
元善嘉挑眉,装无辜,“师傅说的是什么药?我为什么要换师傅的药?”
雅伦大家可不吃她这一套,“你说什么药?当然是我的避孕药!”
她也没想过在还未及笄的徒弟面前谈论这个话题不好。
毕竟作为一个让自己徒弟从小就学习怎么辨别春药迷药、破解春药迷药的人,不能要求她有太大的忌讳。
元善嘉无辜地睁大眼睛,十分吃惊,双手捂着嘴,“师傅,你竟然吃避孕药!难怪我说怎么一直没有小师弟降生呢!”
“你的动作太浮夸了!”雅伦大家瞪她,“而且这事情你师公也知道,可定不会是他干的。那么只有你一个人会干出这么无聊的事情。”
元善嘉垮下脸,无聊地偏头,“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干无聊的事情?”
雅伦大家皱眉,“那意思就是不无聊的事情你就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