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望着他眼睛,动了动嘴唇,憋出一句:“……不然呢,你带我出来不想冻着我,那你打算干什么?”

危玩狠狠一抿唇,恼了:“符我栀!”

“你看吧,你说不出来理由了吧。”符我栀拉拉帽子,闷闷地推开他,“我发烧了,我要回家!”

可能生病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委屈,明明不知道自己发烧时倒也没有这么不讲理,可一旦知道了,好像天都要塌了,情绪转换得比龙卷风掀房顶还快。

符我栀感觉好像更冷了,拢了拢袄子,抬脚就走。

胳膊被人用力抓住。

危玩把她拉进怀里,死死地箍着被羽绒袄包裹成一个胖球的她,压抑的低沉嗓音从她发顶重重沉下来。

“你以前说过,等到冬天下雪的那天,要和我牵着手一起去压马路踩雪。”他自暴自弃似的说,“我看过天气预报,最迟还有十分钟就要下雪了。”

符我栀趴在他怀里,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以前说过这种少女心十足的话吗?

符我栀努力想了想,终于在僵硬的思考中慢慢想了起来。

……她还真的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这是

十月, 秋老虎抬起尾巴,摇摇晃晃地打在行人脸上。

符我栀和危玩恋爱满一个礼拜那天,恰好是个阳光明媚的周末。

危玩前天晚上和狐朋狗友打了一晚上的牌, 白天睡了一整天, 符我栀打给他的电话他没有听见, 更别说她一早发来的微信消息。

【ME:今天去逛公园吧?】

【ME:你又睡着了?】

【ME:已经十二点了,你还没醒?】

【ME:午饭不吃了吗?】

【ME:醒了之后记得给我回条消息。】

符我栀等了一整天, 也没等到他的消息, 她辗转问了几个和危玩比较熟的同学, 他们和她一样全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这个时候, 她第一次意识到, 对危玩来说,她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回她消息,她也不知道他究竟住在哪儿。

那种感觉仅仅是很浅很浅的一层而已,她只迷茫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危玩回她消息时, 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危玩:醒了。】

只此一条,甚至连解释都没有,符我栀当时没有太在意,他终于回消息了, 说明他没遇到意外,她便放心了。

她直接给他回了个电话,他没接,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回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