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
忍不住的分心,她偷瞥了身侧的方向一眼:他正对着台上,两条被休闲裤装所包裹的长腿交叠着,坐姿挺拔端正,如不在一场选修课的课堂,而是在高端经济峰会的现场。对上讲台的方向,目光如是很专心,也如漫不经心。
……苏。
斯文败类……苏。
只是动一下念头,都已经觉得是犯罪了。
她将余光收回,若无其事。
脸热热的。
他的眼镜……
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过十几秒,再看一眼。
过十几秒,又看一眼。
陆知行,“……?”
虽然直视前方,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留心身边的人有什么动静。
更何况,她的动作虽然小,但却频繁,才过去三分钟,她已经回头十七次了。
实在瞩目,陆知行往她身边靠了靠,正欲出言,忽然她转过脸。
皆无防备,柔软触感轻轻地印上来——是他的薄唇印在了她的侧脸。
童谣,“……”
窘迫忽如其来,她低头避开他的唇,有些失措,“知行哥,你偷亲我。”
“……”其实是意外,陆知行敛着眉,眼底的笑无声地漫开,他掀唇,三言两语地否认了,“我没有。”
与她对视,他开腔是吐息悠然的:“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亲。”
“……”她抬头看他一眼,抿抿唇:“你光明正大地偷亲我。”
陆知行,“……”
光明正大还是偷亲?
几分好笑,他俯首,菲薄的唇线微微凑在她耳垂,从善如流地道:“哥哥是光明正大地偷亲了谣谣。”
因为在课堂上,那道男声也压得很低,徐徐的,像羽毛轻之又轻地刷过了耳廓:
“所以,”他的声线隐约带着轻笑:“谣谣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偷看哥哥。”
童谣,“……”
偷看男人,当场逮捕。
童谣看了看他,有些想要说话。可是触及那张戴着眼镜的俊脸,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忘记了原本的语句。
呼吸交错在一起,她的与他的。
而属于他的清淡的嗓音仍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响着,尾音微微地上挑着:“——哥哥戴眼镜就那么好看?”
如水粉色彩落在宣纸,晕染着颜色轻微,而眼尾的笑散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