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不是……也应该试着去了解季楚一点?
手中的笔轻敲在纸面,童谣抿了抿唇。
这时教授已经走了进来,选修课一共18课时,成绩由平时分和考试分两部分组成,四六开的权重。平时分则是点到和三次作业组成。
这一次的全英文pre算一次作业。
陆陆续续有人上台,继而到童谣,她的主题是rural society。
一步一步,走上讲台。
转过身时,正对着台下很多双的眼睛。一眼地扫过去,而目光聚焦在其中一个座位上。
一个座位,一个人。
一双漂亮的凤眸。
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他看着她,视线专注而沉静。
不紧不慢地,她开始发言。
注视着她,也将她标准的英音逐一地捕捉,语词的连缀,分条而富有逻辑的叙述,恰到好处的停顿,再继续。
所坐是众人,所见唯有她。
两条笔直长腿交叠在一起,男人眉目俊逸而清淡,只是视线聚焦在她一处。
那明亮的光线下,是他的女孩。
他最优秀的女孩。
指尖微动,他从上衣前置的口袋里摸了一副银边眼镜出来,慢条斯理地擦拭,而后戴上。
轻微近视,只有一百度。
但是戴显然比不戴清楚。
童谣偏首正看着屏幕,一边重新站正,一边继续地往下说着:“And in the past hundred years...”
忽然的卡顿。
当双目触及那一张脸。
高挺的鼻梁架上了一副眼镜,银丝边的,镜框的边缘很纤细,可是薄薄的镜片后面,他向她投来的视线却又是深沉的淡静。
童谣,“……”
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戴眼镜。
卡顿的瞬间也是对视的瞬间,陆知行朝她望来,带着征询的隐约。
那样的目光落在她的眼底,便成了隔着镜片的质询,衬着那一张英俊的脸,模样是一丝不苟的斯文。
斯文……
如有异物的颗粒掉落而后被卷入,脑内负责思考的齿轮不禁卡住。缓慢停顿,又在一瞬忽然复原了转动。
斯文……
斯文败类。
一次对视,一副眼镜,四个字的成语。
停顿的时间向后顺延。
安静的停滞间,教室后排有细碎密集的交谈声响起。
眉结微蹙着,在人满为患的教室间,也在她焦点的正中央,男人站直了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耀目的灯下,他却比那些灯更加的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