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琛淡淡看他一眼，见他不开口，也不追问，只不急不缓抽着烟。

抽了好几口，才听见程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霍总放心吧，我一直把一念当妹妹看待，过去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是。”

霍子琛眼底浮上一缕兴味，缓缓吐出口白雾，抬头，目光在程谦面上一扫。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既然他给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也不介意点拨点拨他一下。

将烟头在垃圾桶顶端摁灭，缓缓开口，“凌葳一直还很喜欢你，你要是也喜欢她，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说着，转身，进了医院，留下程谦一人在夜色中，独自思考着他说的这话，身影久久未曾动弹。

病房里。

又详细问了几句凌葳的情况后，顾一念在病床边坐下，“发生了什么，程哥哥跟你说了吗？”

“他只告诉我易恒给我下了迷药，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一顿，抬头看向顾一念，“一一，易恒怎么会出现在顾诗语的生日宴上？”

顾一念叹口气，见她神色尚好，迟疑片刻，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听完顾一念的话，凌葳久久没有回过神，手里的床单都快被她攥烂。

她没想到，易恒居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卑鄙无耻的人！她这一年的青春，真是喂了狗了！

“葳葳，你放心，我已经替你出过气了。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闹，以后在这个圈子里，顾诗语是别想再抬起头来！”

说着，她拿出手机，递到凌葳眼前，“你之前拉我进的几个微信群，现在都传疯了。”

凌葳看着群里肆无忌惮的讨论，心中憋着的那口怨气总算消散几分。

她抬起头，朝顾一念笑笑，“一一，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