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他还不知道能陪着她活多久呢。

吴熙月弯着眉目笑起来,“那就好,如果真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加入大战中,要不就是站在顶峰,要不就是打入深渊,你们都有个心理准备才行。”

只要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真要面临那天她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不知道怎么地,吴熙月就是预感讷裕鲁河一定会发生一次大规模部落大战,而且是在不久的将来。

脑海里闪过阿颜骨那样意气风扬的俊颜,刚硬俊朗的眉间野心不掩,这样的男人又岂甘居于一隅呢?

原始社会也是一个英雄迭起的时代,或是雄居一方,或是败于山倒,没有一个时代是太平过的。

萨莱是次日离开了部落里,狼王回来没有再离开。三个月后,吴熙月自己都能感觉到肚子大了少许,悲催,她觉得应该是长肚腩才对,而非肚子里的家伙长大。

三个月过后,各种孕初期反应明显低下来,直到某个早上吴熙月发现自己很神奇的没有第一时间跑到外面哇哇吐,……那阳光啊,明媚到闪花她眼睛了!

她不要受罪,狼王眼里都有了笑意。会带着她到野狼去,坐在公狼的背上面带着她到各处走动。

部落圈起来的领地是非常大,慢慢散步走几天都走不完,去的地方是相当相当多了。

啼在河边修建城墙,至于能不能将讷裕鲁河修进去,她是真心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去看看啼?”当她多次朝河边看去,跟着公狼一走漫步的狼王浅笑问起来,“想过去就过去看,不用那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