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矛头又对准我了,是吧?”景芫君哭笑不得:“别学我,我这婚姻真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就是凑合过着呗。”

“对了,景辉呢,怎么不见他,不是一天到晚跟个苍蝇一样黏着你吗?”叶瑾瑜转头问周舒。

“果然一孕傻三年,昨晚都说好了,他被你老公叫去恒洋货运帮忙,你这是都忘了呀。”周舒笑着说了一句,作势掐着腰,又在病房里走了起来。

景芫君似乎有电话来,拿手指了指外头,便起身出去了。

周舒走了一会,便又坐回来,靠在床边,对叶瑾瑜道:“你老公啊,从一开始见,我就觉得他不太地道。开始对叶瑾懿那叫个死心塌地,现在又出了凌芳芳,你老公这样的人真是少见,好像对别的女人,都比对你好,现在看来,还是我家景辉靠得住,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什么叫我老公对别的女人比对我好,”叶瑾瑜哼了一声,故意揶揄道:“是呀,你为什么那么走运,嫁给景辉这样的好老公,除了浑不吝,整天游手好闲,胸无大志外,还真是没有什么别的缺点。”

明明景辉被叶瑾瑜贬损,周舒却被逗得直乐:“你总结得还真对,以后吵起架,我知道骂他什么了。”

叶瑾瑜却笑不起来,想伸左手,从右边柜子上够自己的手机。

瞧叶瑾瑜动作幅度有点大,周舒赶紧拦住她:“你手受伤了,别瞎折腾,想给你老公打电话是吧,用我的,我懒得转个圈帮你拿手机。”

叶瑾瑜倒是接过周舒手机,想了一会,却拨出了于悦的电话。

于悦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电话,直接开口道:“周舒,有什么事吗,长话短说啊,我正在江氏开会。”

“有什么事?这么急着开会吗?”叶瑾瑜立刻问道。

于悦有些吃惊:“是瑾瑜啊,你的腿怎么样了,我刚刚才听表哥说,大伯母告诉他,你受了伤,表哥也急得不行,不过现在有重要会议,他实在走不开。”

叶瑾瑜知道于悦挺忙,却到底忍不住问道:“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吗?”

犹豫片刻之后,于悦回答:“围绕江氏,出现了许多不利传言,江氏股票开盘半小时内跌停,市场上有抛售行为,各部门高管正在做情况分析,要拿出对策。”

于悦的语速很快,叶瑾瑜不敢耽误她太久,忙道:“好,我知道了,你开会去吧!”

于悦却没有急着挂电话,而是道:“你应该猜得出来,是因为凌芳芳那句很不谨慎的表述,引发了市场对于江氏的信任度的降低,我之所以过来,是因为,现在不仅是江氏的问题,也是恒洋货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