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个颜色给你看,嘿嘿。”他红成一只小虾,在思凛开口责备他之前撒起娇来。
他那么容易生病,思凛甚至限制他吃排挡的次数,希望他一直健康、开心。
这都是假的吗?他以为细菌、病毒、地沟油,比他说的那些话更能伤害自己吗?
思凛回去的时候,思恬已经哭干了水分一样,倒在床上呓语。
他细弱的游丝般的声音在呢喃着:“妈妈……哥哥……”
可明明思凛就是虐待他的人,可他还是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向他求救。
思凛身上有很重的烟味,深邃的眼睛半眯着,像是累极了的样子,看到思恬瑟瑟发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要去抱他的时候,他立刻就清醒了,撑着脚爬到床的另一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我……”思凛嗓音嘶哑,刚想开口,就被他急促地哀求打断了:“你别说了……哥哥你别再说了……”
他把自己揉成一团,一个字也不想听。
也许正是因为无论从理智还是情感都无法摆脱向他索取爱情的自己,思凛才会这样失控地暴躁起来,然后再因为心疼而道歉、安抚。
不是思凛恶意要伤害他,是他非要像根尖矛一样插进思凛的心口,刺进去和拔出来都是死局。
是他自找的……自作自受……逼得没法爱上他的思凛使出了这样残忍的段……
即使思凛站在床头看了自己这么久,久到他的后背灼热一片,但他不敢再回过头去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