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错。”柳照明眯了眯眼,道:“我的确失败,若早些看清柳照临的想法,早些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就该早些动手,永除后患!也不至于到如今还要听你们生活这些风凉话!”
说完,又自嘲道:“呵,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胜败已成定局,既然已经落到了你们手上,要杀要剐,悉听遵命,用不着你们在这儿教育可怜我,用指责的眼光看我!”
还是如此冥顽不灵,看来是无话可说了,勖王叹了口气,道:“十七,枉你聪明一世,在这事上却是太蠢了,罢了罢了,先皇圣旨曾有言放过你,他死不瞑目,所以你便先入天牢候审吧,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会替你收尸。”
这话一下刺激到了柳照明,他大手一挥,跳了起来道:“用不着你们可怜我,今日之败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恨自己出生不对,却恨你们父子毁了我的一切,我筹谋隐忍了二十年,就算是柳照临也不是我的对手,都是你们,是你们毁了我这一切!”
眼见着他突然激动,勖王立刻戒备了起来,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跳出来,朝一旁根本没说话的谢云钰下手,柳照明的功夫本来就不低,又在所有人措手不及之时突然动作,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等到反应过来,谢云钰已经被他控制在手心里了。
柳照明一手横过谢云钰的肩禁锢着她,一手做成钩状抵着她的下巴,戒备的看着众人,道:“退后,你们都给我退后!否则,我立刻掐死她!”
勖王一下紧张起来,连十七都不叫了,着急道:“柳照明,你想干什么!”
柳照明一笑,笑得诡异又夸张,道:“我想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别妄图说服我什么天命难违,朕今日便要抗命一回,柳询,你是赢了我,我技不如人愿赌服输,但是钰儿,我不会让给你的!”
原来他的最终目的是在谢云钰!倒是为难他隐忍这么久与勖王谈天做铺垫了,众人不由得一阵紧张,柳询怕柳照明疯狂起来真的对谢云钰下手,急忙喝退了想要赶上来帮忙的将士,气急败坏的看向柳照明,道:“你疯了,快放开她!”
柳照明看他变了的脸色得意道:“哈哈哈,怎么,紧张害怕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你当了这个皇帝,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执着于她呢?”
没人敢拿谢云钰的性命这样要挟他,柳询咬牙道:“柳照明,我与你不同,青岑对我而言比天下,比皇位,比任何人都重要,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柳照明神色一冷,道:“这点我们两倒是挺想同的,只可惜当初错失了机会,凭白让你得了这个便宜,若是当初我不想着什么得到她的心先要了她的身子,恐怕我们的孩儿也能走路了吧,听闻你们父子还因为此事而嫌弃钰儿,想另娶他人害得她伤心出走,你说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